她沉吟片刻,叫来自己院里的管事,也淡淡吩咐了几句,无非是约束下人,谨言慎行,莫要生事。
一时间,王府内风声鹤唳,下人们个个噤若寒蝉,流言在府内迅速偃旗息鼓。
傍晚时分,京兆尹夫人如约而至。
苏晚在花厅接待,寒暄过后,便似闲聊般提起:
“近日也不知怎的,总有些不着调的闲话传到耳朵里,说什么我家老大媳妇不孝,借着娘家事拿捏王爷,连我这老婆子都跟着被编排,真是让人心烦。
想来是有些人日子过得太清闲了,专爱嚼这些没根由的舌根。”
京兆尹夫人是个通透人,闻言立刻笑道:
“太妃何必跟那些无知小人计较?靖王府门第清贵,靖王和王妃都是极孝顺知礼的,谁人不知?定是有些心术不正的,见不得别人家好,胡乱造谣生事。
太妃放心,回头我见了我们老爷,也提上一句,这京城治安风化,原也是该管管的,岂容此等污蔑朝廷命妇、搅乱是非之言肆意传播?”
苏晚含笑点头:“有夫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是些家务小事,原不该劳动府尹大人。只是这谣言可畏,三人成虎,不得不防啊。”
两人又说了会闲话,京兆尹夫人才告辞离去。
送走客人,苏晚知道,有了京兆尹夫人这番表态,外头那些流言,至少明面上会收敛许多。官面上的敲打,有时候比私下查证更有效。
是夜,青禾再次来报。
“太妃,查清楚了。那浆洗房的婆子,前日确实收了沈慧小姐身边丫鬟给的一对银镯子。至于二爷院里的那个采买管事……”
青禾压低声音,“他倒没直接收沈家的好处,但他有个相好的,是西城醉仙楼的一个唱曲姑娘。那姑娘最近,跟吏部一个主事家的小厮走得颇近,而那主事,跟沈家二爷,似乎有些来往。”
苏晚眼中寒光一闪:“吏部主事?沈家二爷?”
沈家二爷,便是沈慧的父亲,镇国公的庶弟,一个靠着祖荫和兄长在军中谋了个闲职,却心思活络,最爱钻营的人物。
“好,很好。”苏晚冷笑,“果然是沈家贼心不死,内外勾结。一个在后宅使阴招,一个在前朝找帮闲,真是打得好算盘。”
“太妃,那咱们……”
“那婆子,寻个错处,打发到庄子上做苦工,永不召回。她那个侄女,让沈家自己处置,若沈家装傻,就把风声透给镇国公。”苏晚语气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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