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最后现出三字,大放光明:
“当下是”
七百贤者同声赞诵,声震大千。
文殊对二童子道:“汝二人功德圆满,可还归本位。”
妙吉祥与无垢光合掌礼拜,却不归座,反而相视一笑,齐声道:
“弟子等蒙教化,深知‘以终为始’妙义。今愿再入轮回,倒驾慈航——以菩萨之终,为众生之始;以涅槃之果,为烦恼之因。”
话音方落,二童子身影渐渐淡去,化作两缕清风。一缕入东南,投生为一渔家子,后成为一代海商,以商道行菩萨道,建灯塔、设义渡,临终散尽家财,偈云:“黄金海中尽,明月心上生。来去本无迹,春风又一程。”
一缕入西北,转世为一牧羊女,后出家为比丘尼,于丝绸之路上建驿站、译佛经,圆寂时肉身化作虹光,留偈曰:“白云青冢外,碧血写丹心。始终原是梦,大觉在当下。”
自此,人间代代有传说:有二位行者,一入世一出世,一奔波一静守,却总在关键时刻点化迷途之人。所说言语,总不离“以终为始”四字。
尾声
很多年后,有僧人参访五台,于西台挂月峰见一残碑,字迹漫漶,依稀可辨:
“……妙吉祥与无垢光二童子,实是文殊一体二用。一念遍参是妙吉,一念寂照是无垢。众生颠倒,见有来去;菩萨慈悲,示现始终。然究竟而言,无始无终,无去无来。所谓‘以终为始’,不过为迷人指月之指。若见月时,指非指,月非月,唯有清光遍虚空……”
僧人驻足良久,忽见峰顶云开,一缕夕阳正照在碑上。那斑驳字迹,在金光中竟似活了过来,流淌变幻,最后凝成两行,清晰如新刻:
**“未出发时故乡月,方举步际彼岸莲。
始终不二真消息,只在寻常日用处。”**
山风拂过,字迹又渐淡去,复归模糊。仿佛一切未曾发生,又仿佛一切本自如是。
僧人合掌,朝虚空一拜,转身下山。步履从容,踏在石阶上,一步一莲花,步步向红尘深处去。
远处传来樵夫山歌,悠悠荡荡:
“说甚终始与去来,青山元自不曾改。
春来看花秋扫叶,夏听蝉鸣冬观霰。
若问生涯甚处是,担柴卖米寻常债。
忽然撞破虚空时,方知日日是好日,
步步是如来。”
歌声渐远,暮色四合。五台群峰静默,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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