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传出去,朝中或许会有人非议,说我王明远手段酷烈,有伤天和。”
“可我要告诉诸位,也告诉日后那些可能听到风声、躲在暗处嚼舌根的人——”
“这京观,不是筑给朝廷看的,也不是筑给那些满口仁义的酸儒看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海面,那里还飘着倭寇船只的残骸。
“是筑给海里那些还没死绝、以及将来还可能敢来的倭寇看的!”
“是要用这几千颗倭寇的脑袋告诉他们,台岛这块肉,硬得很,谁想伸嘴来咬,就得做好被崩掉满口牙、连脑袋都留下的准备!”
“这京观,更是筑给咱们台岛自己人看的!”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甚至因为用力,喉咙泛起一股腥甜,但他浑不在意。
“要让我们每一个活下来的人,每一个后来踏上这片土地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记住!”
“记住今天这片滩头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记住倭寇是什么东西!记住咱们是用什么样的代价,才守住了脚下这块地,身后的家!”
“京观在一天,警钟就响一天!血仇未报,家园未安!谁他娘的敢有一丝懈怠,谁就不配站在这里,不配享用这片土地长出来的粮食,不配呼吸这里的空气!”
“这里,是汉土!是番汉共守的家园!谁来了也夺不走!”
话音落下,场面一片寂静。
廖元敬随即重重抱拳:“末将领命!这便去安排!”
一切安排下去后,王明远也没有休息,继续给每个人安排着后续事宜。
就在这时,衙署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惊喜的呼喊:“船!是厦门卫的船!好多船!”
王明远紧绷的精神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定然是师兄前来支援了,便立刻带人移步至码头。
只见澎湖港外的海面上,一片帆影正迅速逼近。看旗号,正是福建水师厦门卫的舰队!
船队快速靠岸,跳板刚刚搭稳,一个神色焦急的身影就急匆匆踏着跳板下来,正是福建布政使司参议、巡海道主使季景行。
“明远!”季景行一眼就看到站在码头上的王明远,见他虽然外袍染血、面容憔悴,但四肢完好,一直悬着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
但随即环视码头左右,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被抬走的伤员,扫过滩头上未来得及完全清理的战争痕迹,扫过更远处正在默默收敛同袍遗体的士兵,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与血腥味,脸上血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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