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歇。”
赵氏这才满意了些,把鸡汤往他面前推了推,“喝完,睡觉。”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过会儿来看。”
王明远:“……”
显然连偷偷再看两页的路都堵死了。
另一边,狗娃这几日也没闲着。
山东一路吃回来的那些东西,他已经开始逐步实验,油旋、熏鱼,还有几样当地面食,回来以后更是连着折腾了好几轮。
其中最麻烦的还是熏鱼。
也不知道是当初在山东吃的时候只顾着记味道,还是隔了些日子把分量记岔了,第一锅刚端出来就咸得厉害。
王金宝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一声没吭,起身便去给自己舀水。
狗娃脸顿时就垮了,“爷,有这么咸吗?”
王金宝一口气喝了半瓢水,抹了把嘴才开口道:“你要是准备拿它下三碗饭,那不咸。”
赵氏和猪妞当场笑出了声。
紧接着第二锅又甜过了头。
赵氏吃了一口便皱起眉,“鱼就是鱼,弄得跟糖糕似的干什么?”
狗娃不服,转头又去改。
直到第四次,鱼端上桌以后,王金宝默默吃了两块没去喝水,赵氏也没有再皱眉,连王明远都多夹了一筷子。
“成了!”
狗娃这才终于满意,吃完饭便抱着自己的小册子坐到一旁,把盐多少、糖多少、火候多久,一笔一画全记了进去。
王金宝看得直摇头,“做条鱼也写这么多字,忒麻烦!”
狗娃头也没抬,“不写下回又咸了。”
王金宝想起第一锅的味道,顿时闭嘴,这话有道理。
而猪妞这边,也陆陆续续收到了几封从山东寄来的信,都是她这一路认识、也跟着她学过认字算账的妇人和姑娘写来的。
有些人刚学会写字没多久,一封信写得歪歪扭扭,字有大有小,还有好几个地方明显写错了,又在旁边重新补上。
可猪妞每次收到,还是看得十分认真,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并且每次有新信送到,她都要拿去念给赵氏听。
赵氏嘴上总说:“你们学堂这些事,我哪里听得明白。”
可猪妞真念到有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如今已经会自己算工钱,还发现东家少算了钱时,她立刻便问:“后来呢?那钱要回来没有?”
猪妞笑着点头,“要回来了,人家自己拿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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