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抱着沈清鸢回到山谷时,天已微明。
晨曦透过林间的雾气,洒在他疲惫的脸上。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从石林到山谷这一路,他的破虚玉瞳一直强行维持着,以防夜沧澜去而复返。可刚刚突破的瞳力本就不稳,此刻已濒临透支的边缘。
“少东家!”小武第一个迎上来,看见他怀中昏迷的沈清鸢,脸色大变,“沈姑娘怎么了?”
楼望和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沈清鸢走进帐篷,轻轻将她放在草席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眉头紧皱,似乎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安宁。
秦九真强撑着伤体,从隔壁帐篷挪了过来。她一看沈清鸢的样子,瞳孔骤缩:“她……她动用了精血?”
楼望和点头。
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玉石界自古有训,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用精血催动玉具。因为精血是人之根本,一旦损耗,轻则玉具沉睡三年,重则修为尽废,甚至危及性命。
“这个傻子……”秦九真喃喃道,眼眶泛红。
楼和应也赶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沈清鸢,又看向楼望和,沉声问:“怎么回事?你眼睛好了?”
楼望和没有隐瞒,将石林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当他说到夜沧澜布下邪玉困仙阵,沈清鸢以精血催动玉佛冲开阵法一角时,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闯入敌阵,只为给他们找一条生路。最后被围困时,宁可以命相搏,也不让玉佛落入敌手。
这样的人,他们楼家,欠她一条命。
“望和,”楼和应沉声道,“你刚才说,那处废弃玉矿,就在石林附近?”
楼望和点头:“秦姑娘说的方位,正是石林往东二十里。夜沧澜在那里设伏,说明他也知道那处矿洞的所在。只是不知,他为何不直接进去?”
秦九真忽然开口:“他进不去。”
众人看向她。
秦九真喘息着道:“我师父当年说过,那矿洞深处,有东西守着。那东西……专克邪玉。夜沧澜的傀儡和伪透玉镜,都是邪玉炼制,进去就是找死。所以他只能守在洞外,等着有人替他开路。”
楼望和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那矿洞,是专门留给‘正道玉修’的?”
“是。”秦九真点头,“三玉同修,需要玉脉交汇之地。而真正的玉脉交汇之地,都有上古玉族布下的禁制。只有身怀正道玉具的人,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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