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目光在沈清鸢腕间的仙姑玉镯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如常。
---
楼家的待客厅名曰“玉清堂”,堂内陈设古朴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那面玉屏风——整块青玉雕成,高约丈余,上面浮雕着崇山峻岭、飞瀑流泉,玉质温润,雕工精湛,一看便知是传世珍品。
沈清鸢的目光在屏风上停留片刻,轻声道:“这块青玉……是昆仑料?”
楼和应微微一怔,随即露出赞许之色:“沈姑娘好眼力。这正是三十年前从昆仑玉墟流出的老坑料,家父当年费了很大周折才收入囊中。”
他请三人落座,仆人奉上茶点。
茶过三巡,楼和应放下茶盏,看向儿子:“滇西那边的事,你在信里说得很简略。现在可以详细说说了。”
楼望和点头,将滇西之行的经过一一道来——如何与沈清鸢重逢,如何深入老坑矿,如何发现上古矿脉,如何遭遇黑矿主和“黑石盟”围攻,最终如何突围而出,确认沈家灭门与“黑石盟”有关。
他说得很细,但刻意隐去了“透玉瞳”的真正能力,只说自己是凭经验判断。毕竟这个秘密太过惊世骇俗,连父亲也未必能完全理解。
楼和应静静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
待楼望和说完,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黑石盟’……夜沧澜……”
“父亲知道这个人?”
楼和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玉粹阁。
“知道。不止知道,还打过交道。”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沈姑娘,你父亲沈玉川,当年和我是故交。”
沈清鸢浑身一震。
“什么?”
楼和应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她。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雕工精细,正面是一个“沈”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滇西沈家,世代玉心。
沈清鸢接过玉佩,双手微微颤抖。
这正是沈家的族徽玉佩。当年父亲随身携带的那一枚,据说在火灾中烧毁了,没想到……
“这块玉佩,是你父亲遇害前三个月寄存在我这里的。”楼和应缓缓道,“他信里说,沈家可能有大难,若有不测,让我照顾你和你母亲。可我收到信时,沈家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
沈清鸢攥紧玉佩,眼眶泛红。
“楼伯伯,”她颤声道,“您可知道,是谁害了我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