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和应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
“黑石盟。”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沈清鸢还是如遭雷击。
楼和应继续道:“当年你父亲在滇西发现了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没有明说,只说是与玉石界流传千年的一个秘密有关。他写信给我,说‘黑石盟’的人找上了他,让他交出那个秘密。他拒绝了。然后……”
“然后沈家就出事了。”秦九真接口道,声音低沉,“灭门惨案,烧了三天三夜,死了二十多口人。对外说是失火,可当地人都知道,那是人为的。”
沈清鸢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楼望和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楼和应走到沈清鸢面前,轻声道:“孩子,你父亲是我故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从今往后,你就在楼家住下。‘黑石盟’欠沈家的,我们一起讨回来。”
沈清鸢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多谢楼伯伯。”
---
当晚,楼和应在玉清堂设宴,为三人接风。
宴席很简单,四菜一汤,没有酒。楼家的规矩,但凡涉及玉事,滴酒不沾——据说酒气会污了玉的灵气。
席间,楼和应问起弥勒玉佛的事。
沈清鸢也不隐瞒,从怀中取出那尊玉佛。玉佛通体莹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暖光,最奇特的是,佛身表面隐隐约约有些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又像是人工雕刻的,若有若无,看不真切。
楼和应接过玉佛,仔细端详。
“这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是。”沈清鸢道,“我小时候一直当它是普通玉佛,直到在滇西老坑矿,它突然发光,浮现出这些纹路。”
楼和应沉默良久,忽然道:“你们跟我来。”
他起身向玉清堂后走去。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穿过一道月洞门,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小径两侧种满了翠竹,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小径尽头,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正是白天看到的玉粹阁。
楼和应在阁楼门前停下,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牌,嵌入大门上的凹槽。
“咔哒”一声轻响,门缓缓开启。
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深山里清晨的空气,又像是冰封的溪水刚刚融化。那是玉的气息——千万年沉淀下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