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样的唇形。像照镜子,只是镜子里的自己,老了十岁。
“他是谁?”他问。
老人回头看他:“你猜不到吗?”
楼望和摇头。他猜到了,但不敢信。
“他叫楼玉宸,”老人说,“是你楼家的先祖,也是——”他顿了顿,“也是我的主人。”
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主人?你是——”
“我是他的仆人,”老人说,“从三千年前,就是。”
三千年前。仆人。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像一块巨石砸进到平静的湖面,激起滔天巨浪。
楼望和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那个老人,看着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也不是普通人,”他说,“你是——你是玉灵?”
老人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那种很欣慰的笑。
“聪明,”他说,“比当年你父亲聪明。”
“我父亲?”楼望和怔住,“他也来过?”
老人点头:“二十年前。他带着你。”
楼望和脑子嗡的一声。二十年前,他三岁。他记得小时候确实跟着父亲来过滇西,但具体去哪儿,他完全不记得。三岁的记忆,像一团模糊的雾。
“他来做什么?”
“来找你,”老人看着他,“来找你体内的东西。”
楼望和下意识退了一步:“我体内的东西?”
老人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他的眉心。他的手冰凉,像冬天的铁,但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指尖涌出,钻进楼望和的眉心。
楼望和浑身一僵。那股气流像活的一样,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在眉心深处——那里,是他“透玉瞳”的根源。
三秒后,老人松开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果然,”他说,“玉瞳传承。你楼家三千年的血脉,终于在你身上觉醒了。”
沈清鸢忍不住问:“什么是玉瞳传承?”
老人看着她,又看看楼望和,然后指着翡翠墙里的那个男人。
“楼玉宸,三千年前,是人间最强的鉴玉师。他的眼睛,能看穿一切玉石——表皮、纹理、内在、甚至玉石里藏着的灵气。别人看玉,是看石头。他看玉,是看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玉瞳太强,强到遭天妒。三十三岁那年,他感知到自己将死,便用毕生修为,把自己封进这块龙渊玉母里。沉睡三千年,等待血脉后人觉醒玉瞳,来唤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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