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种”,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但楼望和的眼睛,却被正前方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座宫殿。
一座用翡翠建成的宫殿。
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晶体的照耀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宫殿约有三层楼高,占地近千平米,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精雕细琢——梁柱上的蟠龙,檐角上的麒麟,门楣上的云纹,全是翡翠,全是手工雕刻,没有一丝瑕疵。
楼望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见过无数翡翠,但从没见过用翡翠建的宫殿。这得多少翡翠?这得多少人力?这得——这得多少钱?
沈清鸢和秦九真也愣住了。三个人像三尊雕像,站在宫殿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人走到宫殿门口,推开那两扇翡翠大门。门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大殿正中,摆着一张翡翠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古代宫装,头戴凤冠,面容绝美,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心里握着一块拳头大的玉石——那块玉石不是绿色的,是血红色的,红得像火,像血,像燃烧的心脏。
“她是谁?”沈清鸢问。
老人看着她,眼睛里有复杂的光。
“她是沈家的先祖,”他说,“也是楼玉宸的妻子。”
沈清鸢浑身一震:“沈家的先祖?”
老人点头:“她叫沈玉娥。三千年前,沈家和楼家,本是联姻的世家。楼玉宸鉴玉,沈玉娥养玉,夫妻二人,天下无双。”
他走到宝座前,看着那个沉睡的女人,声音变得很轻。
“可惜,天不遂人愿。楼玉宸三十三岁感知将死,沈玉娥不肯独活,便用毕生修为,把自己封进这块血玉髓里,陪他一起沉睡。”
沈清鸢捂住嘴,眼眶红了。她看着那个沉睡的女人,看着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悲伤,不是震撼,而是一种很深的、跨越三千年的共鸣。
“她手里那块血玉髓——”
“是沈家的传承,”老人说,“每一代沈家女,都有机会觉醒。你母亲没有,你外婆没有。但你——”
他看着沈清鸢,眼睛里有光。
“你手里的弥勒玉佛,就是血玉髓的钥匙。”
沈清鸢低头看着怀里的玉佛。玉佛此刻滚烫,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玉佛和宝座上那块血玉髓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联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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