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真嘿嘿一笑,收回手,在衣裳上蹭了蹭。
“大夫说了,你这眼睛得养,不能着急。着急也没用,越着急越慢。”她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这三天,清鸢丫头天天守着你,熬汤熬药,眼睛都没合过。我跟她说换她歇会儿,她不干,说万一你醒了没人照顾咋办?”
楼望和转头看沈清鸢。
沈清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我没……”
“没个屁。”秦九真打断她,“三天三夜,就趴在床边眯了一会儿。我早上来看,她脸枕在你胳膊上,睡得跟猪似的。”
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朵根,红到脖子。
“秦姐!”
“咋了?我说实话。”秦九真一脸无辜,“你那睡相,要不是我知道是累的,还以为你让人打晕了呢。”
沈清鸢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没回头。
“汤喝完。”她丢下三个字,推门出去了。
秦九真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转头看楼望和。
“这丫头,脸皮薄。”她说,“你别往心里去。”
楼望和摇摇头。
他看着门口,半天没动。
秦九真把桌上的碗端过来,递给他。
“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这三天就灌了点汤水进去,再不吃点干的,真成纸糊的了。”
碗里是一碗面。白的面,绿的葱,清亮的汤,上头卧着一个荷包蛋。
楼望和接过碗,低头吃了一口。
烫。
他还是烫了嘴。
秦九真在旁边看着,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跟你爹年轻时候一个样。”
楼望和抬起头。
“您认识我爹?”
“认识。”秦九真说,“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也来过滇西,也是为了玉。那会儿他年轻,比你现在还愣,但眼睛好使,看玉一看一个准。”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后来他回了东南亚,娶了你娘,生了你们几个。我就再没见过他了。”
楼望和低头吃面,没吭声。
秦九真收回目光,看着他。
“你比你爹强。”
楼望和摇摇头。
“强啥?事情搞成这样,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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