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天晚上,莱拉烧毁了所有剩余的敏感笔记,清除了工作间的所有痕迹。她把灯塔胸针藏在鞋跟的特制空间里。她准备了最普通、最无可指责的服装。
她写了一封信,不是寄出的信,是留给自己看的:“如果我回不来,记住:我没有背叛记忆,没有背叛家族,没有背叛葡萄牙。光不灭。”
第二天清晨,莱拉走向宗教裁判所大楼。马德里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要下雪。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马车驶过,溅起泥水。
在大楼门口,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城市。十年了。然后她转身,走了进去。
询问室阴冷、简朴,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十字架。托雷斯修士坐在桌后——不是马德拉的托雷斯,是另一个同姓的宗教裁判官,但眼神同样锐利。
“科斯塔小姐,请坐。”他的声音平静,没有威胁,但更令人不安。
询问开始了。问题看似随意:工作内容,日常作息,交往的人,处理的档案,对某些历史事件的看法,对葡萄牙的“感情”……
莱拉用完美训练的回答应对:工作尽责,生活简单,交往限于工作需要,对历史客观看待,对葡萄牙作为“王国一部分”的适当感情……
两个小时过去了。托雷斯修士没有表现出满意或不满意,只是继续提问,偶尔记录。
然后,关键问题来了:“我们注意到,你特别关注某些葡萄牙相关档案。能解释为什么吗?”
“作为档案员,我需要了解所有档案内容,以便分类和检索。葡萄牙作为王国重要部分,相关档案自然需要关注。”
“但你的关注……似乎超出职业需要。比如,你复制了许多葡萄牙经济数据,甚至包括一些……敏感内容。”
莱拉心跳加速,但表情不变。“那些是准备编入《伊比利亚行政集成》参考卷的材料。所有复制都有记录和授权。”
“是吗?”托雷斯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复制申请记录。看这里:1598年三月,你申请复制‘葡萄牙税收比较数据,1580-1595’。批准用途是‘行政研究’。但我们的调查发现,这些数据出现在里斯本的……某些非官方传单中。”
陷阱。莱拉感到冷汗沿着后背流下。他们确实有了证据,或者至少,有了可以构建证据的材料。
“我不明白,”她保持声音平稳,“我复制的材料都在档案室,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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