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贞貌美,脸有浩然之气,一般人看不出来。”
朱见济眼睛大亮:“连于阁老都没看出来吗?”
“陈循老奸巨猾,他也没看出来,徐有贞曾想走陈循的路子更进一步,俩人感情也不错。”
“这样钻营的人,父皇是怎么识出他真面目的,是不是老师……”
潘筠摇头:“不是,我是向你父皇举荐他的人。”
“啊?”
潘筠不由笑起来,道:“皇帝啊~~他虽心软,却也固执,还迷信。”
朱见济:“……迷信?”
老师,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您就是搞迷信的道士啊。
潘筠瞥了他一眼后道:“当年先帝被俘,徐有贞早一步算出大明有难,提前把家小送到南边,在你父皇监国时反对坚守防线,提议迁都南京,故招致你父皇厌恶。”
“一来,你父皇觉得他提议南迁失了骨气,虽会观星望气,却失了锐气和大局;二来,你父皇觉得他运气不好,学艺不精,他会观星望气,尚且算不准自己的未来,又怎敢妄议大明的未来;三来,则是因他少了为人臣子的忠义之心。”
朱见济点头道:“如此小人,父皇不用他理所应当,为何老师要劝父皇用他?”
“因为他于治水上有大才,”潘筠道:“他人品有瑕,又野心勃勃,但,只要用得好,他为百姓创造的利益会远超一般的清廉高义官员。”
“只是他不适合留在京城,一来,他会与你父皇两看生厌,他不得重用,必心生怨憎,到时候,不仅你父皇,所有在他之上的人都会遭他怨恨报复。”
朱见济瞪大双眼:“如此小人……”
“但你看,就是这样的小人,他拦住了黄河三十年难见的大水、大涝,救了黄河上下千万百姓,水患之后,也是他带头赈灾,安顿百姓,不论人品,单论其功绩,可为公侯。”
朱见济张大了嘴巴,这和他想象中的小人完全不一样。
潘筠等他缓过劲来才慢悠悠地道:“所以,你要记住,作为君王,不是不能用小人,而是要像教导学生一样因材施教,用人,也该因人而异。君子有君子的用法,小人有小人的用途,取长而补短。”
朱见济举一反三:“于阁老是君子,但用他治水不行。”
潘筠嗤的一声道:“就于谦那性子,别说他没有治水的能力,便有其能,他也治不了水。”
潘筠严肃道:“于谦的性格只适合高位掌控全局,若为下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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