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死,就是压在他头上的那些人死,到最后,光整顿吏治去了,还有多少精力和人力能用在治水上?”
朱见济:“所以父皇用于阁老治军、治百官,却不外放到地方……”
于谦连任阁老,已经做了十年首辅,即便他不揽权,朝臣们也会自动向他靠拢,可以说,他权势越来越重。
按说,到了这个阶段,皇帝应该要戒备他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她这个靶子在,于谦即便被捧多了,也不敢越过皇帝做决定,君臣之间竟然一直相处得不错。
俩人之间最大的一件事应该是前段时间他和石亨闹矛盾,闹得有点大,他一时气得失去理智,和石亨一前一后跑到皇帝面前争相辞官,吓得皇帝都快哭了,连忙把她叫出来调解。
潘筠就让皇帝给俩人一个台阶下,转身就让皇帝罚石亨俸禄,给于谦拉了大大一波仇恨,气得石亨从此与于谦绝交。
潘筠对朱见济道:“你看,于谦因爱才,故举荐石亨之子,这是举贤不避亲,但石亨小人之心,觉得应当礼尚往来,所以没经过于谦同意就举荐于谦才满十六岁的儿子,于谦但凡不那么刚直,接受了这个礼尚往来,俩人的盟交就此结成,但现在……”
潘筠得意的张手:“于谦依旧是孤臣,并成了石亨仇敌,这就是君子的用法。”
朱见济张大了嘴巴。
“原来这事是你干的,”一道声音从下面响起,薛韶正仰头看俩人,也不知站在下面多久了:“难怪于阁老会写信给我,让我小心防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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