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没想到是催命药,透支了精神血气,就为了怀上孩子,生下孩子,母体也没有营养再恢复自身,所以娘的身子一直好不了,是伤了根了。”
“……也没有那么凶险。我是知道的。大夫也说只要好好养着……”
“如今三年了,不是还没养好?娘怎么能答应这么危险的事。要是真有个好歹,我怎么办,爹怎么办,刚出生的容娘怎么办?”
“可、可你爹他……终究没有儿子……”
黄初冷冷道:“婶娘倒是有儿子,勇哥儿读书不成,成日在书院耍钱逗鸟,爹都教训多少次了,都不听。这就是有儿子的好了?”
“那毕竟……黄家的香火……终究是我对不起你爹。”
砰的一声,房门开了。黄兴桐走进来。
显然是什么都听见了,气得很,踏步进来得急了些,简直像要冲到床上来,被何妈妈半道拉住了,借力打力让他原地打了个圈,怪滑稽的,可人在气头上也不觉得了。
沈絮英彻底慌了神,手在被褥上抓得紧紧的,想掀开来躲进去。
黄初拉着何妈妈默默地出去带上门。
“这样行么。”何妈妈还是担忧地望着里面,“老爷别吓着你娘啊。”
“那你说个法子。人都住进家里了,再瞒着,娘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黄初道。
“我爹又不是废物,凭什么这些内宅事不能告诉他,非得娘自己受着。读书人又不是读成神仙了,内宅难道不也是爹的家?倒好像内宅琐事污了他耳朵,有本事他别在家里住着算了。明明只要告诉他知道,他不上当,谁也没法从中挑拨。”
何妈妈心头一惊,没听见过大姑娘讲这么气冲冲的话,还那样说自己的爹,没规矩。
可她也不阻止,因为听着实在舒心。
是啊,凭什么女人受委屈,被逼得勾心斗角,互相间说句话都夹枪带棒,男人就能当甩手掌柜,坐享其成。
老妈妈们都知道,后宅安宁看的不是主妇多大手腕,而是男主人心正不正。再高明的手腕,也挡不住夫君铁了心一房一房往家里抬人,不过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被逼着学会的生存之道,又何其可怜。
这么一想,何妈妈便觉得大姑娘让她把老爷拉来听壁脚虽然不光彩,实在是个好主意。
她转头想和黄初说两句贴心话,发现黄初正拎着自己的袖子发呆。
“怎么了?袖子蹭脏了?”
“不知道,”黄初从袖子里掏出两只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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