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铺出阳线,护住张老汉的棺材,不让残煞侵扰。
民间老法:喜物烧尽,阴煞退避,素供上桌,亡魂得安。
喜物烧尽,灵堂恢复了丧葬该有的肃穆,没有嬉笑,没有喜调,只有安静与悲凉,棺材上的红影,渐渐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散去,它盯着张老歪,像是在等一个公道。
我走到瘫在地上的张老歪面前,沉声道:“红妆残煞不散,不光是因为你灵堂作喜,更是因为你爹的亡魂,含冤而死,你这辈子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你爹临死前,都在为你赎罪,你以为,他是病死的?”
张老歪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我蹲下身,指尖搭在棺材的黑木上,默念守灵探魂咒,张老汉的残魂记忆,顺着指尖传入我的脑海——
张老汉病重,张老歪不管不顾,反倒把老爹的养老钱抢去挥霍,邻居家的哑女姑娘,被张老歪强抢回家,想霸占为妻,哑女不从,撞墙自尽,张老歪把哑女的尸体,偷偷埋在村后的乱葬岗,连口棺材都没给。
张老汉知道后,气得口吐鲜血,又怕儿子遭报应,夜夜跪在院子里,给哑女的亡魂磕头赎罪,连续跪了半个月,油尽灯枯,昨夜孤零零死在冷炕上,临死前,嘴里还念叨着“造孽、赎罪”。
而哑女的亡魂,含冤而死,无人超度,正好被红妆残煞引动,和张老汉的怨魂缠在一起,才让灵堂闹起了红影。
“你强抢哑女,逼死无辜,你爹为你赎罪,活活累死,你却在他灵堂唱喜戏,你对得起谁?”我声音冰冷,盯着张老歪,“守灵律规定,辱魂者,跪灵三叩,赔罪亡魂,替亡者还债,否则,阴煞缠身,家破人亡。”
张老歪看着棺材上的红影,看着灵堂里肃穆的白幡,终于怕了,连滚带爬地爬到棺材前,“噗通”一声跪下,“咚咚咚”地磕头,额头磕出血,嘴里不停哭喊:“爹,我错了!我不该作喜,不该逼死哑女,我错了,求你饶了我,求红妆大仙饶了我!”
他一边哭,一边把自己这些年做的恶事,全部说了出来,占田、抢财、欺辱乡邻、逼死哑女,桩桩件件,听得周围的村民义愤填膺。
我拿起一张引魂符,点燃后,把符灰撒在灵堂的白米上,念动渡魂咒:“含冤之魂,听我渡化,作恶之人,已赔其罪,亡魂归位,阴路通行,红妆残气,归尘散影!”
符灰落在白米上,金光泛起,棺材上的红影,渐渐变得柔和,张老汉的亡魂,从黑烟里浮现,对着红影微微躬身,又对着我躬身,最后看了一眼磕头痛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