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魏璜压低声音:“韩公子,你是想……”
祖昭抬手制止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望着城北方向。
城北胡营的方向,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喧哗声。明日呼延莫就要走了,今夜那些胡人恐怕又要喝个通宵。
而城南汉营的方向,一片漆黑,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今夜再出去一趟。”祖昭转过身,看着两人,“你们留在客栈,不必等我。”
魏璜脸色一变:“公子要一个人去?不行!太危险了!”
魏璋也连连摇头:“公子,昨夜你出去,我们不知道。今夜既然知道了,断不能让公子一个人涉险。”
祖昭看着这两兄弟,心中微微一暖,却仍然摇头:“你们去,反而坏事。今夜我要做的事,人越少越好。”
他顿了顿,又道:“放心,昨夜我不是平安回来了?今夜也不会出事。”
魏璜还想再说什么,祖昭已经解开外袍,换上那身深色短褐,将短刃藏进袖中。
“记住,”他看着两人,“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在客栈里待着,不要出来。万一我明日天亮还没回来,你们立刻出城,回坞堡报信。”
魏璜急道:“那公子呢?”
祖昭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推开窗,翻了出去。
夜色中,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魏璜站在窗前,望着空荡荡的巷子,久久没有动。
“大哥,”他忽然道,“韩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魏璋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爹说,他是能带咱们回家的人。”
城南汉营比城北胡营简陋得多。
没有栅栏,没有岗哨,只有几排低矮的土房,围着一个小小的校场。门口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一个值夜的士卒靠着门框打盹。
祖昭没有惊动他,绕到侧面,翻墙而入。
营房里一片漆黑,隐约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鼾声。祖昭沿着墙根摸过去,绕过一排土房,眼前忽然出现一点亮光。
一间单独的土房里,亮着灯。
祖昭悄悄摸过去,凑近窗缝往里看。
屋里只有一个人,正是昨夜那个刘虎。
他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面前摊着一幅舆图,却盯着灯火发呆。脸上的伤已经处理过,敷了些草药,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肿着。一条腿架在凳子上,显然伤得不轻。
他就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