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向东而去。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那支辎重队正缓缓前行。
带队的是个羯人百夫长,名叫骨咄浑,是阿多木的同族兄弟。他骑在马上,阴沉着脸,不时回头催促队伍快走。
“快!快!磨蹭什么?天黑之前赶不到预定地点,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押送辎重的步卒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
队伍里,一个匈奴人百夫长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叫刘武,也是前赵的俘虏。刘曜败亡后,他和呼延烈一样被收编,成了后赵军中最低等的炮灰。
昨夜扎营时,呼延烈派人悄悄找过他,说了芦苇荡的事。
那伙马匪不简单。他们不杀匈奴人,只杀羯人。
刘武当时没吭声,心里却翻腾了一夜。
此刻看着骨咄浑那张欠揍的脸,他心里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日头渐渐西斜。
辎重队走到一处狭窄的谷地,两边是低矮的土坡,坡上长满荒草。
骨咄浑勒住马,扫视四周,皱了皱眉。
这地方,看着有些险。
他正要下令派斥候去两边看看,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敌袭!”
“马匪!”
谷地两端,同时涌出无数骑兵,喊杀声震天。
骨咄浑脸色大变,抽出弯刀,吼道:“列阵!列阵!”
来不及了。
那些骑兵来得太快,从谷地两端同时杀入,像两把尖刀,狠狠捅进辎重队的肚子里。
最前面的羯人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下马来。
后面的步卒更是慌乱,扔下辎重四散奔逃。
骨咄浑怒吼着,挥刀砍倒一个冲过来的马匪,却被另一个从侧面扑上来,一刀捅进肋下。
他惨叫一声,栽下马来。
刘武眼睁睁看着骨咄浑被杀,却没有动。
他身边的匈奴人也都没有动。
他们只是冷冷看着那些羯人被砍杀,看着辎重车被点燃,看着队伍彻底崩溃。
一个马匪头目冲到他面前,举刀要砍。
刘武忽然扔掉兵器,翻身下马,跪在地上。
“我投降!”
他身边的匈奴人愣了愣,也纷纷扔掉兵器,跪了一地。
那马匪头目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远处。
远处,一个少年骑在黑马上,正朝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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