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又“道试”之后,断定那位贵人和陶姝关系亲近,不然不会把她推到师傅门下。
因此那位贵人若不是淑妃,便是贤太妃,现谢老夫人如此说,那就是贤太妃无疑了。
也算个消息,毕竟这事去问师傅,她未必会回答,至少她从没跟自己论过天家渊源,连道正司事务都甚少提及。
渟云还待再问的细些,谢老夫人却摆手道:“罢了罢了,你都离了她多久了,禁苑私密,怕不是还不如我这双老耳听的多。”
说着转头与曹嫲嫲吩咐道:“让她和云儿在宋家那头热闹一阵,若无旁的,就先行回了,拾掇往山上去吧。
人回来许久,咱也没去几次,不知道的,还当谢府里是个数典忘本的。”
“是。”曹嫲嫲笑着应和,手上拿着茶夹子在淘洗谢老夫人用过的那只茶碗。
就说么,观照道人要随清绝真人同往天家宫观一事,怎么可能会从祖宗嘴里说出来呢。
渟云没料得谢老夫人肯让自己先回,情难自已一时喜出望外,压根不把谢老夫人话里奚落当回事,诚心颔首拜了道:“谢过祖母体谅。”
谢老夫人勾唇笑笑未置言语,抬手往身侧茶案指了指,感叹样道:“再替我泡盏淡的,这味儿怎么就压不下去呢。”
“不若用两粒蜜酿的枣子试试,带着些呐。”曹嫲嫲丢了茶碗跟着往食盒里取出个带盖压花银碗,再从旁边锦袋里取出个小勺要给谢老夫人取。
渟云关切看着二人一阵,谢老夫人捂着嘴埋怨那蜜枣甜的过了倒胃口,亦是不佳,曹嫲嫲再另寻了梅子,又嫌酸浓,似乎这马车里就寻不到一件让她如意的物事。
渟云终没做声,谢府自有岐黄圣手,哪里论的到她替谢老夫人解苦清燥。
她缄口复倚在窗棱,将帘子挑开一线,眯缝着眼去瞅途径百态。
午后太阳已有毒辣,街上行者不多,但老女老少不缺,她也见得粗衣素服妇人端着木盆赶路,里间湿漉成坨,大抵是丹桂说的浣衣女。
午后人乏,又车马摇晃,她渐有迷糊,上下眼皮子磕碰间,谢老夫人闲话般问了一嘴昨晚谢承送的“长生果”,渟云散漫道:“是,承蒙长兄惦记我喜欢草木药材,给了我一罐。”
谢老夫人点头认可,隐约夸了一句啥,没听真切。
不知过的多久,猛地数声铃响,渟云行赫然睁眼,才看自个儿手已离了窗棂多时,那一线不见,帘子把外头遮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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