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接过平板电脑,指腹划过屏幕。
封面那行加粗黑体字在茶室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关于全资收购“快钱软件”及第三方支付全牌照的战略行动规划书》。
他没急着翻开正文,而是抬头看了陆知远一眼。
“说说快钱现在的情况。”
陆知远显然做足了功课。
“快钱支付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04年成立,总部在上海。创始人关国光,MIT斯隆商学院MBA,回国前在硅谷做了十几年金融科技。”
陆知远顿了顿,翻到下一页。
“2011年5月,快钱拿到央行发放的首批第三方支付牌照。这张牌照含金量极高,覆盖互联网支付、移动电话支付、固定电话支付、银行卡收单、预付卡发行与受理五个业务类型。全国两百多张支付牌照里,能同时拿到这五项的,不超过十家。”
顾屿微微点头。
五项全牌照。
这就是他点名要快钱的第一个原因。
市面上两百多张支付牌照,绝大多数只覆盖一两个业务类型。
有的只能做互联网支付,有的只能做预付卡。
真正能支撑起一个从线上到线下、从PC端到移动端的完整支付闭环的全牌照,凤毛麟角。
而脉搏支付要做的事情,恰恰需要这种全覆盖的底层资质。
共享充电宝“萤火”的扫码租借,需要移动电话支付资质。
回音短视频的打赏和创作者提现,需要互联网支付资质。
未来布局线下商户收款码,需要银行卡收单资质。
缺一项都不行。
“继续。”
顾屿端起茶杯。
“快钱目前的股东结构比较分散。”
陆知远翻到股权架构图,
“关国光本人持股比例不高,大头在几家早期风投手里。DCM、CID、花旗银行旗下的基金,都是老牌美元LP。过去两年,这几家基金一直在寻求退出,但市面上接盘方给出的价格始终不理想。”
“估值多少?”
“上一轮融资是2011年,投后估值大概六亿人民币。但那是拿到牌照的溢价高峰。过去两年,快钱的日子并不好过。”
陆知远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支付宝和财付通两座大山一左一右,快钱的C端业务基本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他们转型做B端企业服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