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银行和大型企业做资金归集和清算系统,利润薄得可怜。2012年全年营收大概四个亿出头,账面利润不到三千万。以这个盈利能力,六亿估值撑不住。”
陆知远合上材料,看着顾屿。
“林溪总的判断是,如果我们现在出手,快钱的股东们大概率愿意在四到五亿人民币的区间成交。”
顾屿听完,放下茶杯。
四到五亿。
这个价格,他记得很清楚。
前世的2014年底,万达集团以三点一五亿美金的价格全资收购了快钱。
折合人民币大概二十亿出头。
那是快钱的命运转折点,也是王健林布局互联网金融的一步棋。
但那步棋,走废了。
万达收购快钱之后,满怀壮志要搞“飞凡电商”,要用快钱的支付牌照撬动万达广场的线下流量,打造O2O闭环。
结果呢?
飞凡烧了几十亿关门大吉,快钱沦为万达体系里一个存在感极低的“牌照壳子”,既没有用起来,也没有卖出去,就那么尴尬地挂在集团财报的角落里吃灰。
一张价值连城的全牌照,在一个不懂互联网的传统地产大佬手里,活活浪费了。
但此刻是2013年10月。
王健林还没动手。
距离他启动收购至少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窗口。
而快钱的股东们,正处于最焦虑、最想套现的阶段。
“四到五亿的判断没问题。”
顾屿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喝什么茶,
“但我们有机会压到更低。”
陆知远微微一怔。
“快钱现在的处境,比林溪报告里写的还要难。”
顾屿把平板电脑放在茶台上,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支付宝背后是淘宝天猫的万亿交易额,财付通背后是微信的六亿用户。这两家的护城河是场景。快钱有什么场景?没有。”
顾屿的目光平静。
“一家没有场景的支付公司,在这个时间点就是一只案板上的鸡。那些美元基金的LP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快钱每多拖一天,估值就缩水一天。他们等不起。”
陆知远听出了弦外之音。
“您的意思是,打时间差?”
“对。”
顾屿点头,
“林溪去接触的时候,不要一上来就报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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