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且要求以战马交换。”
“趁火打劫。”萧慕云皱眉,“战马是军需物资,岂可轻易交易?”
“正是。但若无雪莲,名单上十七人恐难保全。”韩德让道,“陛下之意,可少量交易,以解燃眉之急。同时派医官研究替代药材。”
“可有进展?”
“太医局正在试验,但需时间。”韩德让叹息,“最麻烦的是,名单上有人已出现症状。若不及早救治,恐生变数。”
萧慕云想起名单上的解药期限,最近一人是五日后。时间紧迫。
“下官愿赴西夏,亲自谈判。”她请命。
“不可。”韩德让摇头,“你刚回京,朝中多少眼睛盯着。且耶律化哥虽被软禁,其党羽仍在。你若离京,恐遭暗算。”
正说着,管家来报:“相爷,户部张侍郎求见。”
张俭!名单上关键人物!
韩德让与萧慕云对视一眼:“请他到偏厅等候,我稍后便去。”
待管家退下,韩德让低声道:“你从屏风后听着,看他说什么。”
萧慕云会意,躲到书房屏风后。
片刻,张俭入内。他年约四十,面容清癯,眼神清明,看不出丝毫异样。
“下官张俭,拜见韩相。”他行礼如仪。
“张侍郎免礼,坐。”韩德让示意看茶,“何事如此匆忙?”
张俭却不坐,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韩相,这是户部近半年的钱粮出入细账。其中有三笔款项去向不明,总计白银五万两。下官查了,批文是北院所出,用途标注‘军需’,但无具体明细。”
韩德让接过账册,翻看:“此事你可问过北院?”
“问过,北院回复‘机密,勿问’。”张俭沉声道,“但按律,超过万两的军需拨款,需南北院合议、陛下御批。这三笔款项仅有北院印章,不合规矩。”
屏风后,萧慕云暗赞:张俭果然刚正,即便被“血蛊”控制,仍在尽职查账。
“你怀疑有人挪用军饷?”韩德让问。
“下官不敢妄断,但账目确有疑点。”张俭道,“另外……下官近日身体不适,太医诊断说是‘肺痨征兆’。但下官家族并无此病史,且症状来得突然,恐有蹊跷。”
他终于说到“血蛊”了!萧慕云屏息倾听。
韩德让故作惊讶:“肺痨?可确诊?”
“尚未。但太医说,若真是肺痨,需隔离治疗。”张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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