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神像后传来。
萧慕云猛然转身,只见一个蒙面人走出。身形瘦高,声音苍老。
“你是谁?”
蒙面人揭下面巾——竟是太医局那位曾为太后诊治的老太医,秦德安!他不是因谋刺圣宗被处决了吗?
“你……你不是死了?”萧慕云惊疑。
“死的只是个替身。”秦德安苦笑,“老夫欠耶律斜轸一条命,不得不为他办事。但害太后……实非所愿。如今耶律斜轸已死,老夫不想再造杀孽。”
“这药方和雪莲……”
“是耶律斜轸生前所留,本为控制名单上之人。”秦德安道,“老夫偷偷抄录一份,又藏了些雪莲。如今交出,算是赎罪。”
“你为何现在才交?”
“因为有人要杀老夫灭口。”秦德安眼中闪过恐惧,“耶律化哥知道老夫知晓内情,欲除之而后快。昨日已有刺客上门,老夫侥幸逃脱。”
果然耶律化哥有问题!萧慕云追问:“名单上十七人,你知道多少?”
“知道全部。”秦德安道,“其中十二人是被胁迫,五人是自愿投靠。自愿者中,有两人是北院高官,三人是边将。他们定期从耶律狗儿处领取解药,如今耶律狗儿死,解药中断,恐生变故。”
“解药你能配制吗?”
“能,但缺雪莲。”秦德安道,“这些只够三人份。若要救全部,至少需三十株百年雪莲。”
三十株!这是天价。
“你可愿出面指证耶律化哥?”萧慕云问。
秦德安摇头:“老夫一家老小还在他们手中。今日冒险见你,已是极限。萧副使,好自为之。”
他转身要走。
“等等!”萧慕云叫住他,“‘小心身边人’是什么意思?”
秦德安顿了顿,低声道:“名单上有一人,是你意想不到的。此人深得信任,却早已叛变。言尽于此,保重。”
说罢,他闪入神像后,消失不见。
萧慕云拿着木盒,心绪翻涌。身边人?会是韩德让?不可能。张俭?他已坦白。其他人……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萧忽古!他是萧挞不也的侄子,萧挞不也虽忠于朝廷,但难保其侄不被收买。而且萧忽古确实能接触到许多机密。
但无证据,不可妄断。
她收好木盒,走出土地庙。护卫迎上,护送回府。
路上,她反复思量:秦德安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药材和药方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