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两,各类价值连城的名家字画,优质水田地契与连排房契不计其数,”
沈知意听到系统报出这串天文数字时,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连手里刚剥好的瓜子仁都吓得掉在了地上。
她在脑海里开启了狂暴吐槽模式。
“卧槽,这简直是三千七百多万两白银啊,”
“大梁国库一整年的农业赋税加上工商杂税总和才几个钱,这帮老帮菜趴在国家动脉上狂吸血,”
“真可谓是富可敌国了,难怪敢在扬州城横着走,动辄砸钱雇佣几百个顶级死士杀手,”
沈知意眼睛冒着幽幽的光,直勾勾盯着地上瘫倒的黄百万等人。
在她的眼里,这已经不是一具具油腻肥胖的人肉躯体。
这明明就是一堆堆会喘气,会求饶,会爆金币的超级大金山。
萧辞站在前方,一字不差地听着脑海里沈知意那财迷心窍的疯狂尖叫。
冷峻深邃的面容上,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宠溺的暗笑。
但当他重新将目光看向地面的黄百万时,眼底的温度却瞬间降至冰点。
“账面上三千七百多万两白银,四十万两黄金的主账目,”
萧辞亲自给这份罪情做了一个总结。
他的声音如同天际滚滚闷雷,震得木质酒楼的地板隐隐发抖。
“这里头,还要算上你们长生殿分部,暗藏在扬州城外深山石窟里的两万副生铁铠甲,以及三千把连发床弩,”
“你们这群寄生虫,”
萧辞猛地拂动宽大的明黄袖口,帝王之怒如风暴过境,压迫感让人完全无法呼吸。
“吸干了江南道无数底层盐工和百姓的骨血,同时也吸干了朕的大梁国库,”
“你们竟然敢拿着本该属于大梁正规军的军饷,去暗中饲养前朝余孽的私兵,”
“怎么,当真以为天高皇帝远,朕不敢把这扬州城挖地三尺屠个一干二净吗!”
这最后的一句诛心之问,萧辞是夹杂着充沛内力震喝出来的。
一股霸道绝伦的内力随着声波迸发,当场震碎了宴客厅长桌上的所有白玉酒杯。
细碎的瓷片和着烈酒四下飞溅,扎在了几个商人的脸上,却无人敢去伸手擦拭。
黄百万被那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几乎背过气去。
但他终究是在商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龙头老大。
在确信自己今晚必死无疑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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