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扑上去咬皇上,”
“用孔孟之道抹黑您滥杀无辜,把您塑造成一个残暴不仁的昏君典型,”
“皇上啊,”
黄百万怪笑连连。
“您初登大宝才不过几年时间,羽翼丰满了又能如何,”
“难道您真的想为区区几千万两白银,让整个大梁疆域南北分裂,让您自己背上骂名,坐不稳那把龙椅吗!”
这番话语,不可谓不掷地有声。
每一个词都布满了图穷匕见的嚣张气焰。
这就是黄百万一直以来敢于在江南地界上只手遮天,甚至敢于无视中央皇权的底气。
自古以来,官商勾结,利益均沾,所谓的法不责众,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他在拿整个大梁江山的稳定与朝堂百官的反对声浪做终极豪赌。
赌这位手段刚烈的年轻皇帝最终会被迫权衡利弊,投鼠忌器。
哪怕就是扒掉他们几层皮,把银子全部吐出来,为了维稳也得留下他们的项上人头。
大厅里的其余几个原本等死的盐商,在听到黄百万抛出这段话后,浑浊绝望的眼睛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燃起了一丝贪婪求生的亮光。
他们互相对视,确认彼此眼中闪烁的念头。
没错,我们上面有大靠山。
我们的金库背后站着的是整个江南半壁江山庞大错综的官僚利益网络。
你皇帝手里有刀再锋利,难道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江南的父母官们全给杀光吗。
此时此刻的酒楼三层,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成了冰渣。
周围列阵的御林军甲士们齐刷刷握紧了腰间佩刀的冷厉刀柄。
他们眼神满是愤怒地怒视着这群大逆不道口出狂言的反贼。
沈知意坐在萧辞后方。
她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正用一种关爱重度智障的眼神打量着黄百万。
脑海中心声响亮无比。
“这可真是我今年听过最下头的冷笑话,”
“拿天下安危和朝堂官员来威胁一个连太后都敢关禁闭饿肚子,连手握重兵的亲王舅舅都能毫不手软拉去菜市口咔嚓掉的顶级暴君?”
“你当他是那帮被儒家酸腐思想洗脑控制的憋屈布偶小皇帝吗,”
“你在雷区上蹦迪,还嫌弃引线烧得不够快,你也不打听打听,江南乱不乱,到底是谁说了算,”
“小老弟,你今晚的盒饭热好了,赶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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