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戴着电焊头盔的壮汉挥着撬棍怒吼,「老子修了三十年水管,到现在都不懂什麽叫非二元!」
克莱图斯用扩音器狠狠抽在市长後脑勺上,把市长打得趴在台阶上。
「老子交不起房贷,卡车交不起环境税,结果你们拿纳税人的钱去给那些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的怪物盖豪华厕所?!」
市长捂着头,惊恐地往後缩,声音尖锐:「这是联邦的多元化指标!我们不这麽做,拿不到後续的基建拨款!你们根本不懂怎麽运转一个城市!」
「我们不需要懂!」
马克上前一步,又给了市长一脚,转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旁边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幕僚情绪失控了,他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地冲着台阶下的人群大喊:「疯了!你们全疯了!你们以为杀掉我们就能拿到钱吗?!
「供应链已经断了!全球化时代结束了!你们这些底层工人就是没有价值的落後产能!你们这是在反抗文明!反抗秩序!联邦调查局会把你们全送进重刑犯监狱!」
就在这个时候,混在人群前排的老焊抓准了时机。
他把手里的步枪往上举了举,扯着那副在车间里练出来的大嗓门,用尽全力吼道:「我们在车间里拧螺丝、接电缆、顶着两百度的热风焊气密舱的时候,你们在曼哈顿和西雅图的顶层餐厅里算期权。」
「现在你们把厂子玩废了,拍拍屁股告诉我们,我们是落後产能?」
老焊转过身,面向黑压压的人海,举起粗壮的胳膊吼道:「你们难道指望明天开法庭审判他们吗?还是指望下个月选举的时候,再选一个穿西装的狗杂种坐在市长办公室里,继续扣你们的养老金,继续叫装甲车来碾碎你们的帐篷?」
「大伙儿还记不记得,上个世纪没有工会的时候,老矿工是怎麽对付那些既克扣口粮、又雇枪手往工棚里扫射的矿场老板的?」
「他们既然不把我们当活人,那留着他们干什麽?!」
周围那些早就混进来的老兵们立刻跟着大喊:「吊死他们!吊死这帮杂碎!」
情绪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当几万人同时面临破产、饥饿和极度的不公时。
「吊死他们!」
「把他们挂在路灯上!」
数万名工人和红脖子跟着一起咆哮起来,声浪把市政厅二楼残存的玻璃窗震得嗡嗡作响。
市长和那十几个官僚这下是真的吓疯了,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管直接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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