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地上拼命往後爬。
「不!你们不能这麽做!这是谋杀!这是谋杀!」市长大喊,试图去抓克莱图斯的裤腿。
克莱图斯一脚把他踢开,转头对着几个手下挥了挥手。
十几条原本用来捆绑货物的粗麻绳被扔了上来。
「求求你们!我有孩子!我有两个女儿!」市规划主管崩溃地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石阶上全是血。
但是这种时候不会有人理会他。
「挂上去。」克莱图斯冷冷地说。
老焊和几个老兵的动作利索,他们把粗麻绳直接甩过了市政厅旁边的数根铸铁仿古路灯杆。
这些路灯是市政厅去年花巨资修缮的所谓「城市景观工程」,灯柱是厚实的实心铸铁,专门用来挂彩旗和节日灯带。
克莱图斯的手下扯着市长等人的头发,把这十几个人拖到了广场两旁的路灯柱下,用扎带捆死双手,绳套利落地套过了他们的脖子。
「拉!」
老焊猛一挥手。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波音装配工同时拽紧了麻绳另一头,伴随着肌肉发力,绳索瞬间绷直成了一条直线。
在数万名工人和红脖子民兵疯狂的咆哮、欢呼与敲打声中,市长、副市长、主管,还有那些高级官僚,双脚同时离开了地面。
「嗬————嗬————」
呼救声在绳套骤然收紧的刹那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
几分钟後,埃弗里特市政厅广场。
十几盏高大的市政路灯下,悬挂着十几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天亮之後,埃弗里特市区的浓烟依然没有散去,时间已经是当天清晨七点了。
市政厅广场上的十几盏路灯杆下,前市长和高层官僚的屍体依旧悬空晃荡着,任由晨风吹拂。
底下甚至有工人自发搬来了摺叠椅和热咖啡,在这里守起了屍,防止有人私自把他们从路灯上放下来。
斯特林派来的三十多名资深文职人员已经在两个小时前乘车赶到了埃弗里特,现在正在市政厅里面忙活着。
至於维多利亚·斯特林本人,她并没有离开西雅图。
作为西雅图警察局总局长,她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刚刚把民选市长挂上了路灯的暴乱现场。
更何况西雅图本地的治安依然需要大量警力巡视维稳,散布在西雅图各街区的老兵骨干正在高强度整编新吸纳的红脖子民兵,後勤流水线昼夜不停,他们没多少时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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