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铜镜,侧身蹲在了手术位那边。
“刺啦”一声,云知夏那把很薄的手术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很漂亮的弧线,很准地切开了小男孩肚子上那层已经坏死的薄皮。
没有血喷出来呀。
因为小男孩的气血早就被那个静脉蛊给吸光了。
随着皮翻到两边的时候,大殿里面响起了一阵忍不住的干呕声。
就看到小男孩的肚子里面,肠子和胃之间,包着一层黑紫色的膜。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很小的字,每个字都像吸饱了血的蚂蝗一样,在微微地动着呢。
“咚——!”
就在云知夏的刀尖碰到那层很敏感的膜的时候,大殿外面突然响了一声很重很奇怪的鼓声。
那是之前那个因为言正衡倒台而停了的哑鼓啊!
鼓声很低很闷热,但是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次声波共振。
大殿里面的金砖地面好像都跟着微微地抖起来了,而云知夏握刀的手呢,也因为这突然的震动,虎口有点麻了。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密了,有人在暗处发疯一样地敲着鼓。
这种频率啊,肯定是很仔细地算过的,它通过地面传过来,直接打到云知夏的心脏和指尖。
在这种非常精细的手术过程中,就算只有一点点的偏差,都会让那层膜破掉,药墨的毒素会一下子反噬小男孩的心脉。
“要死啦,有人想杀人灭口,顺便把证据也弄掉!”针傀生大叫起来,手里的铜镜差点掉到地上。
云知夏眼睛都没眨一下,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却变得很长很平稳。
她在用以前在手术台上练出来的钢铁意志,硬是抵抗着这种恶意的干扰。
但是,那种共振越来越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门口那个一直像山一样稳重的黑影,动了。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那双很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红光。
他没有回头看云知夏,因为他知道啊,他的战场在外面呢。
“本王说过哦,谁要是动她,就一起去死吧。”
随着这声像冰一样刺骨的低语,萧临渊的人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了。
大殿外面,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啊,光着膀子,拼命地轮动着手里的玄铁鼓槌,把所有的内力都用在那面很大的哑鼓上面。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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