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活着把那层膜给剥下来!
但是啊,在那鼓槌快要打下下一次重击的时候,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大手,没有一点预兆地抓住了鼓槌的末端。
那种排山倒海一样的力气啊,在那只手面前,就像泥牛进了大海一样,没有了。
那个黑衣人很害怕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没有一点温度的死神一样的眼睛。
“敲得爽不爽啊?”
萧临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
他一下子一拽,那个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发出了密集的脆响,居然是被萧临渊硬是用内力给震成了碎末!
接着,萧临渊反手抢过那玄铁鼓槌,对着那面能承受很大力量的巨型哑鼓,重重地挥了一下。
“轰——!”
一声很大很大的爆炸声响彻了天际,那面不知道害了多少条命的阴毒东西,在萧临渊这一击之下,居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很大的缝,然后一下子炸开了,变成了无数碎片飞了出来。
萧临渊脚尖轻轻一点,在那两个黑衣人跌倒之前,他的人很快,指尖轻轻一弹。
伴随着一连串让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几个藏在暗处敲哑鼓的人,手和脚的关节都被卸掉了,像几滩烂泥一样被萧临渊一个人一只手,直接拎进了大殿里面去。
“吵人的苍蝇没有了。”萧临渊随手把那几个人扔在地上,目光又回到了云知夏身上,温柔得好像刚才那个杀神只是个假的一样,“知夏,你继续吧。”
大殿里面又安静下来了。
云知夏的刀尖没有一点停顿。
在那让人屏住呼吸的安静中,她的手稳得像个雕塑一样。
手术刀在那层黑紫色膜的边缘游走,每一点力道都刚刚好,既没有伤到小男孩脆弱的脏器,又把那层带着罪恶字迹的薄膜完整地剥了下来。
“酒瓶。”
云知夏轻轻叫了一声。
针傀生急忙递上一个透明的药酒瓶。
当那层浸满了黑色字迹的薄膜被云知夏用镊子稳稳地拿起来,慢慢地泡进透明的药酒里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药酒在碰到薄膜的一瞬间,从清澈变成了很诡异的暗绿色,而那些本来有点模糊蠕动的字迹呢,却在那药液的催化下,一下子变得非常清楚,甚至隐约透出一种让人想吐的血光。
“读一下啊。”云知夏放下手术刀,一边很熟练地给小男孩做最后的缝合,一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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