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事。
驯鹿车在雪地上走了三个多小时,到达预定的露营地,一处挨着因迪吉尔卡河的开阔地。
那是一片开阔的雪原,背靠一座小山丘。向导帮他们搭好帐篷——两个,一个住人,一个放物资。又教他们怎么用便携式燃气炉,怎么防止冻伤,怎么在暴风雪中保持体温。
“第四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向导最后说,“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
他“开”着驯鹿车走了,消失在茫茫雪原上。
郭超钻进住人的帐篷,陈墨在外面整理物资。寒风呼啸,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割。她的手已经冻得发僵,但还是坚持把每样东西都归置好——燃料放在最里面,食物放在中间,备用装备放在最外面。
“磨蹭什么呢?进来!”郭超在帐篷里喊。
陈墨没理他。
她把最后一件物资放好,拉上帐篷拉链,才钻进住人的帐篷。
帐篷里有暖炉,温度比外面高二十多度。郭超已经脱了棉衣,躺在睡袋上玩手机。
“没信号。”他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这鬼地方。”
陈墨没说话,默默整理自己的睡袋。
郭超看着她,忽然开口:“过来。”
陈墨动作一顿,然后继续整理。
“我叫你过来。”郭超声音沉了沉。
陈墨转过身,看着他。
帐篷里灯光昏暗,但足够看清彼此。郭超半躺着,脸上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笑容——那种“你是我的”的笑容。
“郭超,明天还要赶路。”陈墨声音平静。
“赶什么路?暴风雪,明天出不去了。”郭超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陪我说话。”
陈墨没动。
郭超的笑容渐渐消失:“莉莉,你最近怎么回事?跟我甩脸子?”
“没有。”
“没有?”郭超坐起来,盯着她,“你当我瞎?从出发到现在,你正眼看过我几回?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墨垂下眼睛,没说话。
这个反应郭超太熟悉了——低头,沉默,服软。以前每次都是这样,骂完就完了,她还是会乖乖听话。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墨低垂的眼睛里,此刻没有畏惧,只有冰冷的计算。
——物资帐篷里的燃料,够烧多久?
——卫星电话真的没信号吗?
——她口袋里那把水果刀,够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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