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雄澜纵起他那没有心法口诀的“假云溪”,先踏一步点力、拧身、走壁、翻扭护住谈圣,厚重的斧面稳稳架住那只有力的枯手。
在书生前面沉了腕子,斧刃上撩,逼退对方。那“野兽”退得慢了些,斧刃顺势划过他胸口皮甲,露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野蛮人虽见了血,却惧色毫无,发出呜咽,再是趴下,掐腰蹬腿弓背摆好一副兽架子。他先是打量着雄澜的肩膀,再是死死盯着他的胸膛,干裂的喉结咽了咽唾沫,在掂量骨肉的厚薄。
(朊病毒,其实最优解是直接背后给对手劈死。但主角经验局限于比斗还没杀过人。)
后方,两“只“人扑向王女,野兽的配合原始而有效:
一个掷出简陋的套索绊马,另一人挺着骨矛,专扎对手脚踝。
噌的“墨兰花儿”出鞘,“提笔是走剑,走剑当提笔”,行书一气呵成,“之”字精准荡开套索,复作一笔力透纸背,划过掷索者手臂,那人痛得龇牙,却将流血的手臂凑到嘴边,吸吮起来,脸上露出一种癫狂。使矛的突厥兵颤动鼻翼,在附近猛嗅。
(还是朊病毒)
第三只,趁机从侧面矮身滚近,一柄打磨锋利的石刃,削向一婷小腿!
她拧身急闪,紧束男装在极限动作下一绷,腰身与胸前轮廓无可避免地一现。虽一瞬,却让那持石刃的怪物声变得高亢,仿佛发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珍馐。
(一等和骨烂,二等不羡羊,三等饶把火,此是二等)
“这些不是寻常劫匪。他们见血疯狂,甚至渴饮己身!”王女道。
“退!快退!”雄澜暴喝,斧背作锤,毫不留情横砸在那一只太阳穴上,颅骨碎裂声闷响,那身躯软倒。雄澜逼开身前之敌,试图将三人靠拢。
崖壁上,如秃鹫般冷眼俯视的头目动了。
他比其他人都要干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如窟,目光仿佛在评判那两块他低估的“肉”。
咧开没剩几颗好牙的嘴,一声短促,是夜枭的唿哨!
下方缠斗的突兵闻声,转变攻势,不再急于擒拿,开始疯狂破坏栈道!他们用刀劈、用矛撬、用脚猛踹那些关键支撑点!
那突厥头目自己,则举起石锤,对准栈道承重核心,全力砸下!“砰!咔嚓——!!!”
牙酸的断裂声席卷谷径。整段栈道发出呻吟,开始崩塌、倾斜、滑落!
“焯!”雄澜左手抓住已被惊呆的高谈圣腰带,用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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