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储备的粮食有限,只能保证陶邑本地百姓的基本需求。外来商贾、流民,恐怕顾不上了。”
“先顾本地人。”范蠡果断道,“对外来商贾,可以发放‘采购凭证’,凭凭证以优惠价购买限量物资。至于流民……”他沉吟片刻,“登记造册,有手艺的吸纳进作坊,年轻力壮的编入民夫队参与筑城,老弱妇孺……暂时安置在城西空置的营房。”
“这需要大量钱粮。”
“从涨价收益中出。”范蠡说,“我算过了,盐铁涨价五成,每月可多收入三千金。拿出三成建平粜仓、安置流民,足够。”
白先生这才明白范蠡的全盘算计——涨价不是为了敛财,而是为了筹集资金,加强陶邑的自保能力。但这个过程注定痛苦,注定要承受各方压力。
“还有一件事。”白先生压低声音,“楚国密探最近活动频繁。我们抓到了三个,都是生面孔。审问后得知,熊胜回到楚国后,在楚王面前说了您很多坏话。楚王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默许熊胜加强对陶邑的监视。”
“意料之中。”范蠡并不意外,“熊胜在郢都丢了面子,总要找回来。他盯就让他盯,但我们核心的工坊、仓库,必须加强戒备。”
“已经安排了。”白先生说,“阿哑亲自负责,重要区域日夜双岗,出入都要凭特殊令牌。”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声。
范蠡走到窗边一看,是邹衍带着一队齐军士兵来了。邹衍脸色铁青,直闯盐行,门口的护卫想阻拦,被他一把推开。
“范蠡呢?让他出来见我!”
范蠡对白先生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盐行大堂里,邹衍正对着柜台伙计发火:“把你们掌柜叫出来!我倒要问问,谁给的胆子,敢把盐价涨到三十钱!”
伙计吓得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邹先生息怒。”范蠡从楼梯走下,神色从容,“有什么事,可以到楼上谈。”
邹衍转身,看到范蠡,眼中怒火更盛:“范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盐价说涨就涨,连个招呼都不打?你可知道,临淄那边已经闹翻天了!田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邹先生,楼上请。”范蠡做了个请的手势,“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邹衍冷哼一声,但还是跟着范蠡上了楼。
二楼雅间,门窗紧闭。范蠡亲自为邹衍斟茶:“邹先生,涨价之事,实属无奈。还请听我解释。”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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