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处的非紧急案件暂缓,公民大会延期恢复,财政和物资统一调配。”
“莱桑德罗斯和索福克勒斯会反对。”
“他们会,但安东尼将军可能支持。作为军人,他理解战争的现实需求。”安提丰说,“而且我们可以让步:同意矿工案件的调查,换取紧急状态的授权。用一个小妥协换取大权力。”
泽诺记录,然后问:“布劳伦那边需要转移吗?”
“暂时不需要。检查已经过去,他们没有发现实质证据。但要加强警戒,任何接近庄园的可疑人员都要报告。”安提丰停顿,“矿区的医疗队呢?”
“卡莉娅计划三天后出发。我们需要阻止吗?”
“不阻止,但安排我们的人混入医疗队。同时,让矿场管理者做好准备:改善一些明显问题,给医疗队看到‘改进’,但核心控制不变。”
安提丰的算盘清晰:通过多重博弈,在每个战场都保持优势。外部威胁用来集中权力,内部妥协用来分化对手,表面改进用来抵消批评。
“还有一件事,”泽诺说,“标记系统的新发展。我们的人发现,除了我们已知的几种,可能还有第四种系统出现。符号更抽象,像是数学或天文符号。”
安提丰感兴趣:“来源?”
“不确定。可能来自哲学学派,或者……德尔斐。”
德尔斐。安提丰沉思。如果德尔斐的神庙势力介入雅典政治,情况就更加复杂了。神庙网络古老而广泛,他们的目的不是世俗权力,而是维护宗教权威和预言影响力。
“继续观察,但不要主动接触。”安提丰决定,“在政治中,未知的力量有时可以成为意外的盟友,有时则是致命的变数。我们需要先判断他们的意图。”
夜深了,书房里的油灯需要添油。安提丰让泽诺离开,自己留在黑暗中思考。
裂隙。他也能感觉到。联合政府的表面合作正在被深层矛盾拉伸,随时可能断裂。关键是谁能在断裂发生时,控制更多的碎片。
战争威胁是机会,也是风险。如果处理得好,他可以成为拯救雅典的强人;如果处理不好,雅典可能崩溃,所有人都将失去一切。
他走到窗前,望向卫城的方向。月光下的帕特农神庙轮廓依稀可见,那是伯里克利时代的辉煌象征,如今在战争阴影中显得脆弱。
雅典需要什么?秩序、效率、生存。民主的华丽辞藻在生存危机面前苍白无力。安提丰相信自己是唯一理解这一点并愿意采取必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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