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已半月有余,但那场以血祭璧的封印,似乎抽走了他身体里某种根本的东西。
原本看似三十许人的面容,添了些细微的纹路,原本稳健的双手,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颤,秦宓请了襄阳几位名医会诊,都说是“元气大损,需长期静养”,却查不出具体病因。
只有李衍自己知道——十年寿命,听起来只是一个数字,但当它真正从身体里被剥离时,那种虚弱感如影随形。
“先生,该喝药了。”张宁端着药碗进来,眼中满是担忧。
李衍接过,一饮而尽。
药是诸葛亮开的方子——这位年轻的病人在通天草的调理下,病情竟奇迹般稳定下来,虽未痊愈,但已能下床行走,甚至重新开始整理书卷、教导学生。
“孔明今日如何?”李衍问。
“在明理堂给孩童讲《九章算术》。”张宁接过空碗:“秦先生劝他多休息,他不听,说躺着也是躺着,不如做些有用的事。”
李衍苦笑,这性子,倒是和历史上那位“鞠躬尽瘁”的丞相如出一辙。
正说着,秦宓匆匆进来,脸色凝重:“李先生,有洛阳的消息。”
“怎么?”
“董卓迁都长安了。”秦宓低声道:“正月十五,董卓挟持天子、百官西迁,临行前纵火焚烧洛阳宫室、民居,发掘帝陵,盗取珍宝,洛阳二百里内,室屋荡尽,无复鸡犬。”
李衍握书的手一紧,历史上确有其事,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愤怒。
那是东汉二百年国都,就这么毁于一旦。
“还有。”秦宓继续:“孙坚的消息。”
李衍抬头,腊月间他通过庞德公劝孙坚改道豫州,之后便去了昆仑,不知后续。
“孙坚走豫州北上,在梁东遭遇董卓部将徐荣,初战失利。”秦宓道:“但孙坚收拢散卒,重整旗鼓,在阳人聚大破董卓军,斩杀都督华雄。”
华雄?李衍一愣。
历史上华雄是被关羽所斩,现在却死在孙坚手里,果然,历史已经开始改变。
“然后呢?”
“然后孙坚进据洛阳,修缮被毁的宗庙,清扫陵园。”秦宓神色复杂:“但就在三日前,孙坚在洛阳城南甄官井中,得到了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
李衍心中一震,这是历史上孙坚命运的转折点——得到玉玺后,孙坚私藏,后被袁术得知,索要不成,双方结怨,最终孙坚在攻打刘表时战死,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