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落入袁术手中。
但现在,孙坚改道豫州,没经过荆州,那他的命运……
“孙坚得到玉玺后,秘而不宣,率军返回鲁阳。”秦宓道:“但消息还是走漏了,袁绍、袁术都已得知,正派人前往孙坚处,名为慰问,实为索玺。”
“孙坚会交吗?”
“以孙文台的性格,恐怕不会。”秦宓摇头:“但怀璧其罪,玉玺在手,他已成众矢之的,接下来,要么他主动献出,要么……必遭各方围攻。”
李衍沉默,他改变了孙坚的死亡地点,却没改变他得到玉玺的命运,而玉玺,在这个时代是致命的诱惑。
“荆州这边呢?刘州牧和蔡瑁、蒯越什么态度?”
“蔡将军倒没什么,蒯别驾……”秦宓顿了顿:“他似乎对玉玺很感兴趣,这几日频繁与北方来的使者密谈。”
李衍皱眉,蒯越想插手玉玺之争?这野心未免太大了。
正说着,前院传来喧哗声,一个护卫快步进来:“先生,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从洛阳逃难来的,求医。”
“带他们去诊室。”
李衍起身,张宁忙给他披上外袍,走到前院诊室,只见五六个衣衫褴褛的人挤在屋里,个个面黄肌瘦,身上带伤,为首的是个中年文士,虽然狼狈,但举止尚有气度。
“在下颍川荀彧,字文若。”文士拱手,声音沙哑:“携家小从洛阳逃出,途经此地,闻太医仁名,特来求医。”
荀彧!李衍心中又是一震。
这位曹操最重要的谋士,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荀先生请坐。”李衍示意:“伤在何处?”
“非是在下。”荀彧指向身后一个少年:“是舍侄荀攸,腿上中箭,伤口溃烂。”
李衍看向那少年,约十五六岁,脸色苍白,左腿用布条裹着,已渗出血脓,他让张宁准备热水、刀具,亲自处理伤口。
箭伤很深,箭头虽已取出,但清创不彻底,已感染化脓。
李衍用自制的酒精消毒,刮去腐肉,重新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少年咬牙硬挺,一声不吭。
“好毅力。”李衍赞道。
“谢先生。”少年声音虚弱:“小子荀攸,字公达。”
又一个历史名人,李衍心中暗叹,面上平静:“伤需静养一月,不能走动,你们可在后院厢房暂住。”
荀彧感激涕零:“多谢太医!诊金药费……”
“不必。”李衍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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