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礼节周全,对父亲母亲倒是月月都有书信回来,还时常给我寄些饶州的风物特产。”
谢令德似是想起些往事,
“柳吟霜早些年还为此发过好大的脾气,他只寄回一句:
‘礼,为人后者为之子。叔父叔母若有命,当告于家君。’
给堵了回去,柳吟霜当时气极了,半个月都不出院子,就是别人提起来,她也说自己没这个儿子。”
她抬眼看向妹妹:“东川书院不囿于陈编,不滞于旧闻,世人皆赞其生徒有颜回之乐、曾子之省。或许他是那三房里的异数呢?”
谢令仪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阿姐,”她抬眼看过去,“有底牌才能赌。光凭几封家书和跟他的淡薄亲缘,我们赌不起。”
谢令德闻言将手炉握得更紧了些,过了会儿,才轻声开口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动手?”
谢令仪望着窗外:“总要等父亲先看看那笔笔的烂账。”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三房那边,我已经让人盯着了。谢俨和柳吟霜这几日老实得很,闭门不出的,适才在饭桌上也甚是恭谨,应该是嗅到了些风声吧。”
谢令德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忽听得帘外有脚步声走近,又停住。
“小娘子?”是轻羽的声音,压得很低。
谢令仪抬眼看过去:“进来。”
帘子掀开,轻羽和流云一前一后进来,脸上都带着些欲言又止的神色。
流云推了轻羽一把,轻羽瞪她一眼,到底上前一步。
“小娘子,”她声音有些紧,“今日我们跟着那谢令瑾出门了。”
谢令仪放下手中盘着的佛串,挑了挑眉道:“她也出门了?”
“是。”轻羽垂着眼,“她去见情郎了。”
流云憋不住,抢着道:“娘子,您肯定猜不到她的情郎是谁。”
谢令仪看着她,没接话。
“咱们在兰阳见过的那个郭炅宇!”流云脱口而出。
“郭炅宇此人小人乍富,来上京后在军营中延请下属们喝酒享乐,被人参了一本,举朝皆知。这样的人,柳吟霜如何看得上?”谢令德感觉像听了个玩笑话。
谢令仪抬眼看向两个丫头:“谢令瑾自己呢?”
轻羽答道:“我们一开始还当她是替三房给苏相传递消息,便想凑近些听。谁知——”她顿了顿,脸上升起一层薄红,“他们说的那些话,实在不堪入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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