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公务太忙了,想来看看阿弟,也算松快松快。”崇宁笑道,“你也来找他。”
轻羽和流云已经跟了上来,谢令仪吩咐道,“你们去玩吧,已到经纬阁了,亥时初来阁前等我。”
目送二人结伴离开,谢令仪开口,“钱津和陆家军那几位我已经派人护送到京郊殿下的驿站了,待户部将瓮村的账都结清,再安置到那里去。但裴昭珩这十日都没再回我信,想看看宁王殿下有没有他的消息。”
“我在朝上还未来得及提起此事,便被父皇和驸马打断了,你担心苏文远察觉到这其中裴将军的参与?”
“舅舅的表现太过淡定,我觉得他留有后手,不敢掉以轻心。”谢令仪颔首。
“那日父皇打断我,说苏相太过劳累,才被李证道钻了空子,既然出了这样的事,苏相也不能说没有责任,便在家好好休沐一段时间,不用再过于操劳公务了。”
“陛下竟为了苏文远主动开脱。”谢令仪问道。
“父皇那日廷议后将我单独留下来,说‘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他道我是为了兰阳的百姓请命,但也太焦躁了些,苏相是老臣,这么多年为了大晟夙兴夜寐,怎可将通国叛敌这样的脏水泼在苏相身上。”崇宁眼中是深深的失望。
“圣上是和稀泥的老手......”谢令仪叹了声气,正准备继续说下去,身侧人流微微一荡,一个修长的身影已然走近。
“公主好兴致。只是出宫游赏这等乐事,也不唤臣一同前来,可是臣又惹公主不悦了?”说话之人一身兰青色暗纹云锦袍,他从身后略略俯身,慢慢贴近崇宁,语调拖着许多委屈:“害得臣一番好找,还以为是公主特地溜出来,私会哪家的情郎呢。”
“你不是有事出门了么,怎么又找我?”崇宁手肘微一使力,将身后那悄然贴近的身影推开了些许距离,面上挤出一个略显尴尬的浅笑,对谢令仪道:“小谢大人见笑了,我们改日再叙。”
谢令仪望着二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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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纬阁楼上,宁王凭栏下望,将楼下那一幕尽收眼底,不由冷笑一声:“这便宜驸马,真是阴魂不散。阿姐难得出宫松快片刻,也不得安宁。”
“人家终究是你阿姐亲自择定的夫婿,倒也未至于那般不堪。”裴昭珩放下手中茶盏,踱步至窗边。
“父皇拢共就给了阿姐那么些个人选,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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