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受到,自家老爷的气息,变了。
“沈少爷,好手段。”半晌,马鸿远才缓缓开口,声音里那份轻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凝重,“废我胞弟,劫我货物,现在,又拿着我的东西,来跟我谈富贵?”
“不不不。”沈炼摇了摇手指,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嘲弄,“马先生搞错了三件事。”
“第一,令弟不是我废的,是你们马家的‘货’,不小心伤到的。”
“第二,那批货,不是我劫的,是它们自己‘活’了过来,跑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马鸿远。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东西,从它出现在安河城地界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你马家的了。”
句句诛心!
马鸿远脸上的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来示威,也不是来送死。
他是来掀桌子的!
“沈炼,你到底想说什么?”马鸿-远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我想说的,马先生不是已经听懂了吗?”沈炼将铅盒收回怀中,“我今晚,毁了你一批‘原料’,抓了你一个知道‘配方’的弟弟,还拿到了你们视若性命的‘引子’。”
“你说,这笔生意,我有没有资格跟你谈?”
他每说一句,马鸿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最后,那张斯文的脸庞,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庄园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呵呵……哈哈哈哈!”马鸿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好!好一个沈家沈炼!比你那个老不死的爹,有种多了!”
他猛地一挥手。
“收枪!”
八名护院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收起了枪。
马鸿远重新戴上墨镜,脸上的阴沉瞬间被那温和的笑容所取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沈少爷,里面请。”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是该好好谈谈这笔‘皮毛’生意了。”
沈炼看了一眼庄园内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冷笑。
*鸿门宴么?我倒要看看,你这笑面阎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请。”
他坦然迈步,与马鸿远并肩而行,走入了这座比地牢更危险的牢笼。
阿四紧随其后,手心,已满是冷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