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撼树何异?除了白白送死,于事无补。
但金吒却按耐不住,上前一步问道:
“大仙!您明明知道,这燃灯是什么货色!”
“他方才所言,避重就轻,将自己说得如同被逼无奈的受害之人,将文殊师尊他们打成祸乱佛门的奸佞!可事实如何,您老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这分明是夺权失败,被人打伤,走投无路,才跑到您这里,拿您当挡箭牌!您怎能……”
他语气急切,甚至带了几分质问,也就是镇元子大仙素来是脾气好,性子软,否则换了二一个准圣,金吒都难得善了。
镇元子抬起眼,看了金吒一眼,满是无奈。
“这便是我的道啊。”他缓缓开口,“因果之道,贵在‘承负’。既然立下规矩,广纳八方因果,便需来者不拒。”
“善因善果要接,恶因孽果亦需担下。若还挑肥拣瘦,只拣那轻松容易的化解,对那沉重棘手的便视而不见,甚至拒之门外……那这道,便失了本心,成了投机取巧的伎俩,于天地众生,又有何益?”
苏元心头一紧,忙道:
“是我坏了事,若不是我执意要二进五庄观,您不触动这玉简……”
镇元子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自责,脸上愁苦之色更浓:
“你把燃灯想得太简单了,以他的性子,就算你们的玉简送不到,他也有的是其他法子,让我不得不接下。”
“只不过提前送一枚玉简来,多少是给彼此留了点脸面。”
“时也,运也,命也,该来的,躲不掉。”
他摆了摆手,意兴阑珊:
“你们且自去吧。老道既已应下,便需推衍一番,看看如何化解他带来的这段因果了。”
说着,镇元子不再多言,宽大的袍袖再次轻轻一拂。
苏元和金吒只觉得眼前景象飞速倒退,耳畔风声呼啸,再睁眼时,已赫然站在了万寿山脚,来时的那条青石小径上。
山风清冷,吹得人衣袂飘飞。
金吒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凉,六神无主。
他下意识便想驾云往灵山去,看看师尊究竟如何了。
可足尖一点,体内空空荡荡,半分仙力也无,哪里腾得起半分云气?
他如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肉体凡胎,别说瞬息万里赶往灵山,便是连这万寿山都走不出去。
师尊金身被破,生死未卜,自己这个亲传弟子,却连赶去身边的本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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