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金吒眼眶一红,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他攥紧了拳头,声音哽咽:
“师尊……徒儿不孝……徒儿无用啊……”
他蹲下身,狠狠一拳砸在地上,手背青筋暴起,却连地上的碎石都砸不碎。
哭了半晌,他猛地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元:
“苏哥,事已至此,你有什么办法没?”
苏元此刻心中也是纷乱如麻。
燃灯这老家伙,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滑不溜手,苟道精深。
还没正式开打,就先找好了退路,一头扎进了镇元子这尊大佛的庇护之下。
有镇元子接下这段因果,除非圣人亲临,或者文殊能拿出比镇元子地书更硬的“道理”,否则谁也别想动他分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
“老金,你别慌。每临大事有静气,我们仔细捋一捋。”
“我们是在约莫半年前,正式从两界山出发西行。”
“那时,观音菩萨座下的捧珠龙女还领着十八护教珈蓝、五方揭谛来送行。这说明至少在那时,灵山局势虽有暗流,但明面上并未发生剧烈冲突,菩萨他们还能自由调动人手。”
金吒被他一提醒,也渐渐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没错,两个月前你自天庭回返,腰间就多了这个储物囊。”
“那时候燃灯应该已经从鸿蒙回来了,但应该还没和师尊他们彻底撕破脸动手。”
“若是灵山有变动,我爹第一时间就会知道,就算不亲自出面,也定会传讯告知于我!可我们一路行来,并未收到任何异常传讯!”
金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咬牙骂道,“这老东西是真贼!后手都安排妥当了,才敢动手!”
“老而不死是为贼,古人诚不我欺。”苏元也冷笑一声,“不过,这也恰恰说明,他心里也没底,对文殊菩萨他们颇为忌惮,否则何必先找退路。”
“况且他若是胜了,此刻应在灵山执政,而非在五庄观避难。”
金吒眼睛渐渐放亮:
“没错!方才燃灯只说了破了我师尊的金身、伤了普贤菩萨,半句没提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手段如何,你我都清楚,未必就落了下风。你去一趟南海紫竹林,当面问问菩萨情况,说不定事情没咱们想的那么糟,还有转机。”
苏元也不再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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