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女儿,变成别人的女儿。委屈自己,成全你们,就叫不计较吗?”
裴鹿宁双目猩红,眼底的不甘心,让顾宴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禾禾现在还小,她只是喜欢雨棠,等她长大了自然会懂得你才是她的妈妈。”
裴鹿宁苦涩一笑,等到禾禾长大了,还要等那么久?
她等不了了。
“鹿宁,渊哲去世了。你是大嫂,应该好好照顾雨棠跟恩恩。你是大嫂应该大度包容,不要跟秦雨棠搞雌竞。”
一句是大嫂,就该大度,压得她喘不过气,压得她痛不欲生!
“对她生活上的照顾,随便一个佣人都可以。”裴鹿宁看着顾宴勋,眼神冰冷嘲讽的说:“你对她们的照顾才是无所取代的。离婚,你才能更好照顾她们!”
裴鹿宁居然还坚持要离婚,顾宴勋的瞳孔收缩成危险的针,他一拳砸在墙面上。
“裴鹿宁,你还要纠缠是吗?非得把禾禾送出国,你才明白不能忤逆我吗?”
裴鹿宁看着顾宴勋发怒样子,她知道顾宴勋的手段。
他一个人撑起顾氏集团雷厉风行,对商界上任何一个得罪他的人,都是睚眦必报,手段凶残!
他不肯离婚,是因为她是他跟秦雨棠的遮羞布。
她不能激怒他,不然就无法带着女儿偷偷离开。
她必须得忍。
裴鹿宁硬生生咽下,胸口的愤怒跟委屈。
“不要把禾禾送出国,以后我会听话。”
顾宴勋的愤怒,因为裴鹿宁的话而平息一些。
“刚才那一碗药打翻了,你去重新熬吧。”
“我知道了。”
此刻,裴鹿宁眼睛里眼睛彻底没有了光,有的只是听话,生硬的温顺。
她,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妻子。
就在裴鹿宁转身的时候,顾宴勋突然拉住她,在她的手心上放了一条项链。
“这是……给你的。”
裴鹿宁看着那条项链很熟悉,刚才秦雨棠的脖子上就戴着一条。
看来是给秦雨棠买的时候,顺便多买了一条。
裴鹿宁想丢掉,可是想想这值不少钱,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谢谢。”
裴鹿宁的回应很轻,却在顾宴勋的心里重重的砸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她听话了,
顾宴勋却觉得胸口一痛,比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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