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眉头微挑。
唐老五咽了口唾沫,似乎怕眼前这尊煞星不信,赶紧拼命回忆其中的细节。
“其实这事儿小人也觉得邪门。那莲月交到小人手里的时候,身子干干净净,是个黄花大闺女。按照咱们这行的规矩,这等姿色卖到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做妾,少说也能多翻两三倍的价钱。可那老赌鬼简直魔怔了,死活非逼着小人把她往春风楼里送,还千叮咛万嘱咐,必须给莲月编个外乡落难的假身份,绝不能露了京城人士的底!”
徐斌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刘捕头身上。
“刘捕头,你在这天子脚下办案多年,这种反常的举动,你嗅出什么味儿没有?”
刘捕头此刻正急于表现,捏着下巴略一思忖,重重地点了点头。
“徐公子,这事儿十有八九透着猫腻。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就算再烂的赌鬼,卖闺女也图个高价。他宁可贱卖也要把人往青楼那等千人骑万人跨的火坑里推,还刻意隐瞒身份,这莲月……绝非那老汉的亲生骨肉!只有弄来的野种,才会这般糟践!”
徐斌眼底精芒一闪,俯下身,一把揪起唐老五油腻的头发。
“听你这口气,应该早就摸清他们家的底细了。告诉我,她爹娘究竟是干什么营生的?”
唐老五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疼得五官拧成一团,扯着嗓子尖叫。
“她爹就是个混迹街头的老赌鬼,但她娘……她娘以前在永安侯府里当过奶娘!”
“草!”
一旁的徐文进一拍大腿,脸色因为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几步窜上前指着唐老五的鼻子。
“大哥,这绝对有大问题!永安侯、长得像侯家娘子的青楼女子、前侯府奶娘……这他娘的全串上了!”
常瑞福那双绿豆眼里也是精光四射,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牵扯的惊天权谋,立刻挺着大肚子凑到徐斌身侧,拍着胸脯打包票。
“小徐诗仙,杀鸡焉用牛刀!这种查底细的跑腿小事,您就全权交给我和老刘去办如何?凭我爹在京兆府的手段,加上老刘手底下的地头蛇,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惊动幕后那只黑手!”
徐斌眼含赞赏地看着常瑞福,退后半步,郑重其事地对着两人拱手作了一个江湖揖。
“如此,便有劳常兄和刘捕头了。事成之后,徐某必有重谢。”
夜色渐深,大梁京都的另一端,忠国公府。
宽敞隐秘的室内演武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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