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斌那边,明儿一早我就撤了那些暗中盯梢的探子。既然认定了他,便不该再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听闻此言,林迟雪眼底的清冷瞬间化作春风。
“阿爷,您真以为您手底下的那些暗卫,能摸清他的行踪?”
林芝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虚点了点孙女的额头,忍不住仰头大笑。这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引以为傲的情报网,在那个拥有神秘修为的赘婿面前,怕是早就成了摆设。
笑声渐歇,老国公的目光突然变得锋利,直刺林迟雪的内心。
“既然要把话说透,那阿爷最后问你一件私事。”林芝堂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威严,“你如实交代,你与那即将回京的五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迟雪毫不退让地迎上爷爷的审视,没有丝毫女儿家被问及私情的忸怩,只有一片坦荡的冰雪之色。
“儿时玩伴,绝无他意。”她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夜风渐冷。
徐斌将唐老五那个烂摊子连同徐文进,一并丢给了常瑞福和刘捕头处理。
看着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打手被押走,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转身钻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黑漆平顶马车,径直折返春风楼。
楼前的红灯笼随风摇曳,景娘刚得了手底下人的暗号,扭着水蛇腰匆匆迎了出来。
见着徐斌的马车停稳,她眼波流转,极自然地往那后院的僻静月亮门一指。
“哎哟,我的好师父,这更深露重的,外头多不方便,不如随奴家去后院厢房详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马车毡帘,徐斌半张脸隐在暗影里,不容置疑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上来。”
景娘嘴角的娇笑一僵,心里直打鼓。
这小徐诗仙的做派,真真叫人摸不透。可师命难违,她只好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踩上马凳,钻进了车厢。
车厢内空间逼仄,只点着一盏昏黄的风灯。
矮几上,端端正正垫着一方月白色的丝帛小布包。
景娘挨着车厢边缘刚坐定,目光落在那布包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阵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夫出诊的脉枕?
“手。”
徐斌下巴微抬,目光平静地落在景娘那双染着蔻丹的手上。
景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把手往袖子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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