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秦如玉反手从袖管深处摸出一个羊脂玉净瓶,拍在赵彦纶面前的桌案上。
“这是我花重金从西域死士手里买来的奇毒。无色无味,入水即溶。”
秦如玉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目盯住面前这对瑟瑟发抖的父子,声音轻柔。
“只要混在她的日常茶水里,不出半月,她便会虚弱乏力,缠绵病榻。三个月后,大罗神仙也留不住她的命。这毒融入骨血,哪怕是宫里的太医院院首来了,也只会诊出个气血衰败、油尽灯枯的自然之症。绝对查不出半点端倪。”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瓶冰凉的表面,眼底跳动着复仇的烈焰。
“你负责买通她院里煎药的婆子,每日只需在汤药里滴上三滴。等她一咽气,这侯府的百万家财、这主母的宝座,便全都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了。”
秦如玉本以为,这对骨子里刻着世家礼教的父子,面对这等弑妻杀母的骇人毒计,哪怕是为了面子,也会有几分退缩与挣扎。
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听完她的话,赵彦纶那张老脸非但没有半点惊惧,反倒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旁边的赵鸿文更是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盯着那只羊脂玉净瓶,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在这滔天的富贵面前,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母子恩义,竟薄如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前院的长廊传来,伴随着下人惊慌失措的通报。
“侯爷,世子!夫人……夫人回府了,正往正厅这边来呢!”
赵彦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双腿发软就要往桌子底下钻。
一道残影却比他动作更快。
赵鸿文扑向桌案,一把抓起那只羊脂玉净瓶。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阴毒狠辣,连手都没抖一下,利落地拔下玉塞。
他抓起桌上尚带余温的紫砂茶壶,将整瓶无色无味的毒液倒了个底朝天。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将空瓶塞进袖兜,转过身,一把握住秦如玉冰凉的手腕。
“母亲,您和爹先从后罩房避一避。”他嘴角扯出一个令人发毛的乖戾笑容,眼神阴狠,“剩下的事,儿子来办。”
秦如玉眼中闪过意外,随即反手拍了拍这便宜儿子的手背,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前脚赵彦纶拉着秦如玉刚从屏风后的暗门闪身退下,正厅雕花大门便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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