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时他帮一个缅甸女毒枭接过私生子,孩子在产道窒息,他做了十七分钟心肺复苏,最终只换回对方一句"废物"。
此刻,他的右手缺指处轻轻蹭过婴儿的脸颊,像某种古老的祝福。
然后他也看见了。
那截缺失的小指,那圈金色胎记。
林骁的身体僵成一块石头。他想起第103章,眉先生为示威而切断他的手指时,曾说过的话:"你们林家的血脉,注定残缺。你母亲,你,现在轮到你的孩子——这是双Y的诅咒,也是荣耀。"
他当时以为那是疯子的呓语。
"名字。"沈鸢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你来取。"
林骁低头,看着婴儿攥紧的右拳——那只手是完整的,五根手指紧紧收拢,指甲盖泛着淡紫,像五颗小小的葡萄。
"林指。"他说。
"嗯?"
"林指。"他重复,把婴儿残缺的左手举到唇边,在断口处印下一个吻,"单名一个'指'字。四根手指的指,也是——"
他顿住,看向沈鸢。
"——指向未来的指。"
沈鸢笑了,眼泪却滑下来。她想起第187章,那枚戴在断指上的婚戒;想起第196章,火海中的求婚;想起这七年来每一次以为失去、每一次失而复得。此刻所有碎片拼成完整的圆,尽管这个圆缺了一角。
"林指。"她轻声唤,婴儿突然睁开眼,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像融化的蜂蜜,"你好,林指。"
窗外,惊蛰的第一声雷终于滚过天际。
三、访客
孩子满月那天,断指村来了不速之客。
三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碾过新修的砂石路,停在村口老槐树下。车上下来六个人,穿便装,但站姿暴露身份——右手始终贴近腰后,拇指搭在 imaginary 的枪套上,是标准的要员保护姿态。
为首的女人五十出头,短发花白,左耳戴着一枚助听器。她抬头打量村口的石碑,上面刻着"断指村"三个红漆大字,落款是"国际刑警组织禁毒署,2029年立"。
"沈法医。"女人开口,声音被助听器处理得有些失真,"或者该叫您——林太太?"
沈鸢抱着林指站在门槛内,身后是正在晾晒草药的林骁。男人手里的铡刀停在半空,刀刃反射着冷光。
"陈处长。"沈鸢认出了来人,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区禁毒署副署长,第214章授予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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