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卫军。
秦墨抬手,在玻璃上轻叩三下。
廊下立即有一名近卫军拱手听令。
秦墨未开口,只以指尖在玻璃上虚画几笔。
那近卫军看清手势,脸色一肃,转身疾步离去。
不过片刻。
城外高台处,三名黑衣护卫如鹰隼掠至,径直走向孔老夫子。
为首者抱拳,声音洪亮:“奉特区执政官令,孔先生既质疑特区女子务工之事,便请先生亲眼看看。”
“看什么?!”老夫子警惕后退。
“看女子如何‘败坏伦常’。”护卫侧身,“请。”
流民们自发让开道路。
三名护卫“护送”着孔老夫子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宛县大开的城门。
城门内,景象截然不同。
宽敞的水泥路两侧,是整齐的砖瓦房。
此刻正是工坊放饭时辰,只见无数女子说笑着从各处厂房走出,她们穿着统一的深蓝工装,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盒,面色红润,步履生风。
被服厂门口,两个年轻女工正比划着新棉衣的针脚。
“王婶子这手缝得真密实,风雪绝对钻不进!”
“那可不,咱家执政官姐姐说了,棉衣是给人保暖的,不是给人看的,棉花必须塞足!”
“我娘昨晚领了面粉回家,烙了白面饼子……我弟弟吃得直哭,说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
孔老夫子呆立当场。
他看见那些女子眼中光亮,看见她们挺直的脊梁,看见她们捧着饭盒时满足的笑脸。
这哪里是他口中“该困守闺阁”的女子?这分明是……活生生的人。
“先生可看清了?”护卫平静道,“特区女子务工,挣的是堂堂正正的粮食,缝的是暖暖和和的棉衣。
您口中的伦常,可能让城外百姓吃上一口热饭?”
老夫子张口结舌。
护卫又道:“执政官姐姐有句话托我等转告:若读圣贤书只为踩压女子、漠视民生,那书不如烧了取暖。”
说罢不再看他,转身回城。
城门缓缓闭合前,老夫子听见门内传来女工们清脆的合唱——是特区新教的《垦荒谣》。
“开南山哟,垦北荒,姐姐领咱建家乡……手中粮棉足,身上衣裳暖,从此不怕风雪狂……”
那歌声欢快有力,撞碎风雪,荡出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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