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敬畏,彻底碾碎成渣。
……
与此同时,矿区中央广场。
秦云刚刚调试完新一批暖气片的水压阀,转头就看到苏婉正搓着手在寒风中查看施工图纸。
他眉头瞬间蹙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阿姐!”秦云一把夺过苏婉手中的图纸,声音又急又沉,“谁让你在风口站着的?手都冻红了!”
说着,他立刻脱下自己身上那件银灰色的加绒工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苏婉肩上。
那外套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以及淡淡的机油和金属气味。
“六哥,我不冷……”苏婉刚想推辞。
“还说谎。”秦云镜片后的眼眸里满是心疼,“早上出门时我就说了,矿区风大,让你在指挥车里待着。
老五那个没脑子的,居然带你去看挖掘机?”
话音刚落,秦风就扛着一大捆新到的保温材料冲了过来,听到这话立刻炸了:“老六你什么意思?!是姐姐说要看看新设备的施工进度!我给她裹了两层熊皮褥子!”
“两层褥子顶什么用?”秦云冷冷地瞥他一眼,“阿姐的指尖都冻得发白了,你眼睛是摆设?”
“你——”秦风气得跳脚,正要反驳。
“轰——哧——”
一辆体型庞大、通体纯白的医疗装甲房车猛地冲进广场,稳稳刹住。
气动门滑开,秦安跳下车,雪白的大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手里抱着一个暖烘烘的铜制汤婆子,径直走到苏婉面前,看都没看两个哥哥一眼。
“姐姐,矿区粉尘大,你站了多久了?”秦安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他把汤婆子塞进苏婉手里,又变戏法似的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条羊毛围巾,仔细地给她围上。
那围巾织得极其厚实柔软,边缘还绣着一朵小小的、精致的梅花——是秦安前几日熬了三个通夜亲手织的。
秦风瞪大了眼睛:“老七你什么时候偷学的女红?!”
秦云推了推眼镜,语气冰凉:“有心机。”
秦安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嘲讽,只是微微俯身,用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苏婉的额头,又探了探她的脉搏:“体温偏低,脉搏稍快。
姐姐,你现在必须立刻上车休息,我煮了姜枣茶。”
“我真的没事……”苏婉哭笑不得地被三个弟弟围在中间,像个被过度保护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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