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皇城,曾经最奢靡繁华的销金窟——春风得意楼。
这场百年不遇的极寒暴雪,彻底撕下了这太平盛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曾经一掷千金、只为博花魁一笑的江南盐商们,此刻正裹着发馊的锦缎棉被,像一群绝望的老鼠般挤在没有一丝炭火的柴房里。
“掌柜的……再给口热水吧……我拿这块祖传的极品田黄印章跟你换……”一个冻得满脸青紫、手指已经坏死的富商,哆哆嗦嗦地递出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
掌柜的冷笑一声,一脚将那玉石踢飞到冰天雪地里:“田黄?这年头石头能当柴火烧还是能当饭吃?没有木炭和精粮,就给老子滚出去冻死!”
在绝对的物资匮乏面前,大魏那些高高在上的财富、阶级、雅致,全都被冻成了最廉价的冰渣。
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整个大魏的版图,正无可挽回地滑向真正的幽冥地狱。
……
与此同时,宛平特区核心区,秦家主宅。
如果说外面的大魏是地狱,那这里,就是连九天神明都会流连忘返的极乐天堂。
宛县的县令方大人——现在应该叫宛平特区内政部副部长老方,正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得体、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加厚羊绒大衣,脚踩着一尘不染的牛皮短靴,满脸自豪地走在主宅外院的长廊里。
跟在他身后的,是刚刚在西山煤矿被彻底震撼、此刻换上了一身干净黑色棉服的平阳县令李大人。
“老李啊,把你的下巴往上托一托,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老方背着手,犹如一个资深向导,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我早就是宛平人”的骄傲。
李大人此刻根本听不进老方的调侃。
从踏入这座秦家主宅的院门开始,他的灵魂就在遭受着惨无人道的连续重击。
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大魏那种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而是光可鉴人、甚至能倒映出他那张老脸的大理石防滑地砖。
更可怕的是,这大冷天的,他只穿了一双单薄的棉拖鞋,竟然能从脚底板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温润如春的滚烫热力!
“这……这地底下是埋了火龙吗?怎么连院子里的地都是热的?!”李大人颤抖着声音,像个踩在烧红铁板上的鹌鹑,连路都不会走了。
“没见识!这叫‘全覆盖式石墨烯地暖’!说了你也不懂。”老方撇了撇嘴,“行了,前面就是接待大厅了。
你这满手都是冷汗,一会儿惊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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