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蒙恬大吼一声,反身冲出后院。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三十名顶盔贯甲、如狼似虎的大秦锐士迈着整齐的步伐冲了进来,将狭小的后院挤得满满当当。
楚云深眼皮狂跳:“你要干嘛?造反啊?这里是太傅府!”
“太傅安心静养。”嬴政目光坚毅,大手一挥,“拆!”
“喏!”
三十名甲士如猛虎扑食般冲向水渠。
“哎!哎哎!别动我轴承!那是我让蒙恬用青冈木磨了半天的!”
“咔嚓!”一名甲士一斧头劈断了固定底座的木桩。
“我的竹筒!别硬拽,有榫卯的!”
“哗啦!”巨大的木轮被甲士们齐心协力从石墩上抬了起来,水花四溅。
为了将这个直径一丈多的庞然大物完整地搬出后院,甲士们不得不列成两排,喊着号子往外抬。
狭窄的田埂根本无处下脚。
“一、二、起!”
三十双穿着厚重皮靴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踏入了那半亩刚被水浇透、松软无比的菜地里。
啪叽!啪叽!
刚播下去的菜种连同黑泥被踩成了烂糊。
赵姬精心命人翻好的半亩菜田,眨眼间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烂泥塘,连根杂草都没剩下。
楚云深双手抱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全自动浇水神器被大卸八块抬走,看着那半亩菜地被夷为平地。
“孤要将此神物带回少府作坊,连夜拆解仿造。”
嬴政走到楚云深面前,眼神诚挚且感动,“太傅安心在此卧病,这等粗活,不劳太傅费心。菜地孤已命人替太傅踩平,太傅再也不用受那挑水之苦了。”
说罢,嬴政深深一揖,转身大步流星地跟着甲士们离去,背影决绝而伟岸。
楚云深呆坐在摇椅上,寒风吹过,他只觉心拔凉拔凉的。
“造孽啊……”
楚云深仰天长叹,“我就是想少走两步路,你连车带底座给我拔了算怎么回事?明天你娘来查岗,没水车没菜地,她又要扎我针了!”
……
深夜,咸阳,少府木工作坊。
火盆里的松木劈啪作响,将占地极广的工坊照得亮如白昼。
咸阳城内最顶尖的五十名大匠被连夜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正围在院子正中央,死死盯着那架被拆解开来的筒车。
嬴政站在高阶上,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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