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冤枉啊!太傅他根本没……”
“拿下。”嬴政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冲上前,将少府丞死死按在地上。
“传孤诏令!”嬴政高举竹简,声震库房。
“自今日起,少府所有残次兵器,全部回炉重造!少府督造处,即刻调集精铜,按太傅所绘草图,打造一百把游标卡尺。自明日起,少府铁匠分营。打戈头、削木柲分工合作!尺寸不合卡尺者,杀无赦!一月之内,孤要看到大秦的弩机,皆能闭眼盲配!”
库房内死寂无声。
所有工匠和官员全跪了,被太子这雷霆般的手段和前所未闻的构想震得体无完肤。
熊启面如死灰,自己这局不仅输了,还亲手给太子送上了一份整顿军工的惊世大礼。
“太傅!且慢走!”
就在楚云深马上要跨出武库大门时,一声激动的狼嚎从门外传来。
吕不韦气喘吁吁地从马车上跳下,连滚带爬地冲进武库。
他是听到了风声赶来救场的,却在门外将楚云深那番暴论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位大秦相邦的脸现在红得像猪肝,连胡须都在疯狂抖动。
楚云深停住脚步,捂着裤腿警惕地看着他:“干嘛?我提前下班了啊,太后批的病假还没休完。”
“太傅大才!老夫……老夫顿悟了啊!”吕不韦扑上前,一把攥住楚云深的衣袖,眼底全是狂热的血丝。
楚云深吓了一跳,你顿悟个锤子啊!
吕不韦浑然不觉,激动得唾沫横飞:“流水线!分件作业!太傅此言,犹如醍醐灌顶!老夫一直苦恼百官互相推诿,政令不通。太傅一语道破天机啊!”
吕不韦的脑子里,掀起一场风暴。
治国,不就是造兵器吗?!
百官,不就是流水线上的工匠吗?!
只要将丞相府的职权彻底细分。
管钱的只管钱,管粮的只管粮。
定死法度作为卡尺,谁出问题,用卡尺一量便知!
就算拿掉一个不听话的官员,随便拉个人塞进这个位置,大秦的朝堂依然能如流水线一样运转如飞!
这就是分工定责!这就是帝国的永动机!
“太傅不仅懂军工,更懂王道相术!”
吕不韦死死盯着楚云深,眼泪都要下来了。
“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太傅,什么都不说了,今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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