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写。”
异人咬碎了牙关,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呼噜声伴奏下,笔走龙蛇。
血与墨交织。
一炷香后,异人颓然倒向引枕,胸膛剧烈起伏。
那卷盖着大秦国君金印的绝密遗诏,被他塞进嬴政怀里。
“三日后,赴章台宫外祭天广场,祈福求雨。”
“这道遗诏,若有变故……”
异人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屏风后睡得正香的楚云深。
“万事,皆听太傅决断。”
……
次日清晨。
秦王诏令传出:三日后,王室赴章台宫外祭坛,祈求上苍保佑秦国风调雨顺。
“太傅,殿下有令,今日请您亲自主持祭天大典的布防。”蒙恬手按剑柄,目光炯炯。
“布防?我一个教书匠布什么防?”
楚云深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祭祀就是让那些巫祝去跳大神,我跟着去不是纯纯的背景板吗?”
他心里想的是:三日后祭天,那可是要在太阳底下站整整三个时辰!
这种大型领导视察现场,不找个地方偷偷眯一觉,那还是人干的事儿?
“殿下说,太傅所行之举,皆有深意。”蒙恬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云深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在大脑里飞速运转。
不行,不能在祭坛上面站着受罪。
一炷香后,章台宫外祭天广场。
楚云深背着手,在空旷的广场上晃悠。
嬴政紧随其后,怀里揣着那卷染血的遗诏,目光片刻不离楚云深的背影。
“此处如何?”楚云深忽然在一尊巨大的青铜祭鼎后面停住了脚步。
这里是祭坛的东北角,两尊巨大的四足方鼎呈犄角之势。
最妙的是,鼎后方有一处石阶的凹陷,刚好被巨大的阴影笼罩。
更绝的是,从这里看去,祭坛中心的动静一览无余,但从祭坛中心看过来,这里就是视觉死角。
“阴凉,避风,还没人看得见。”
楚云深满意地拍了拍祭鼎的青铜外壳,回头对蒙恬叮嘱,“祭天那天,给我在这个位置放一快最厚实的坐垫……不,放两块。再弄几面这种半人高的重盾,围在旁边,记住,要密不透风。”
蒙恬一脸肃穆:“末将领命!定要让这铁桶阵护得太傅周全!”
嬴政声音低沉,“那个方位,正对着父王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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